白沟:女人改变世界的箱包之都

日期: 2024-05-29 01:12:33|浏览: 296|编号: 5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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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改变世界,白沟改变女性。

作者 | 廖子林

编辑 | 董金鹏

河北有个小镇叫白沟,这里“跟北京一样,机动车每天限行两个车牌号”。为了出行方便,白沟人家里往往都有两辆车。保定的豪车,大多都是白沟人买的。

从北京坐高铁到白沟站要一个多小时。白沟毗邻“千年工程”雄安新区,原是河北省高碑店市下辖的一个副县级镇,2010年成为保定市直辖的“白沟新城”。白沟新城总面积54.5平方公里,是全国最大的箱包产销基地。

40年来,白沟镇聚集了约4000家生产企业和4000家网络供应商,形成了以女包、背包为主,集原料生产、箱包设计、加工生产、销售为一体的成熟产业链,市场上平均每卖1​​0个箱包,就有4个来自白沟。

白沟拥有近8万常住人口和来自全国各地的从业人员,每年生产箱包近10亿只,销售额超过500亿元。2019年,LVMH集团销售收入突破500亿欧元(1欧元约合7.6元人民币),利润突破100亿欧元,市值突破2000亿欧元。

这些从外观上完全无法估量其价格的“精美包包”,被运往北京、广州、义乌、永康等地的二级批发市场,再通过淘宝、京东、拼多多、阿里巴巴国际站、亚马逊等电商渠道,以及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实体店,卖到世界各地的消费者手中。

4000家在线供应商,快递费每单仅1.8元

白沟每天下午最热闹的人群,都集中在一条东西绵延近千米、南北纵深八百米的街道上。

从镇政府附近的居民区“富润经典”、“天成家园”开始,每个十字路口,王宫的招牌便向南北延伸,东西向的路叫俊胜路、满坊路,南北向的路叫富强街,还有一条无名的马路,当地人统称为“王宫街”。

目前附近小区商品房价格在1万元/平方米左右。雄安新区规划初期,房价曾一夜之间飙升至3万元/平方米,但很快被遏制,让白沟人民的钱没有被“冻”在房子上。街道上商铺的年租金根据位置、面积不同,从2万元到10万元不等。在核心区,100平方米商铺的年租金也在10万元以下。

这里有约4000家为网店供货的店铺和近40家物流快递公司。

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是快递的高峰期,狭窄的巷道里挤满了货车、面包车、私家车、三轮车,每天有70万件快递从这里发往全国所有县级以上城市,甚至远销130多个国家和地区。

七月初的一个傍晚,我走进这条街,看到几乎每家商店的门前都堆满了等待发货的货物。一个个包裹被黄色胶带严严实实包裹着,上面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收件人、收货地址、包裹款式和数量,静静地等待着快递员来取。

笔者随机走进几家网货源店,和店主们交谈发现,这个庞大的群体大致由三类人组成:掌握货源地的传统箱包工厂、懂网店运营的外地创业者、掌控批发渠道资源的“禾道国际”地摊商家。

十几年前,工厂的主要销售渠道是批发市场摊位或者广交会。一提到互联网,工厂主们就觉得很神秘,觉得是骗局,只愿意把积压产品、尾货卖给上门下单的淘宝店主。阿里巴巴曾派人到白沟免费培训电商业务,但没人愿意去。

本世纪以来,白沟商户先是从露天集市搬到白沟箱包城,再到目前营业的“和道国际”,经营环境越来越好,但线下渠道生意却越来越差。原因除了竞争激烈、打价格战外,“交易场所也从实体店等传统市场转移到线上”,当地人说。

改变发生在2009年,龚富是西安人,大学毕业后,他来到白沟,开了一家网店,名叫“麦子包”,第一年就卖出了70多万个包,赚了1000万元。

当一个人赚到钱的时候,整个城镇都会嫉妒,当地人也会争相效仿。

很快,网上订单源源不断,店主向工厂下单越来越多,工厂也开始接受互联网。但专业市场的工厂和商家往往不做零售,只做批发,而网店则需要逐件进货。

2011年,有人发现了商机,在白沟开了第一家网商,从工厂批量采购商品,再配送到多家网店。这改变了以往网店卖家从工厂和批发商那里订货,有最低订购量,且没有售后服务的行业惯例。如果网店卖家能找到一家具备“代发货”能力的网商,做生意就会容易得多。

那些年,白沟从来不乏人们一夜暴富的故事。

一个大学毕业生,不懂产品,没有经验,只要会用电脑,一年就能赚100万。随着网络供应商的货源,大批淘宝店主应运而生。“刚开始不需要推广,只要把袋子放在水泥地上,拍个照片上传,就能卖得很好。”一位工厂老板回忆道。

从2011年第一家网约车公司出现到如今,这条街已经成为4000家网约车公司成长的沃土,那些跑得快、赚钱的网约车公司年销售额早已上亿元。网约车的野蛮增长迅速拉动了快递物流业,快递费也从2015年的每单7-8元降到了目前的1.7-1.8元。

近十几年来,网店、线上供货商不断在各大电商平台迁移,成为追逐流量的商人。韩国强就是典型的流量猎人,入行七年来,他一波又一波更换主营平台。

如今,他的年销售额接近1亿元——他经营着自己的店铺,也为其他网店供货。他拥有一支数十人的团队和100多家全网店铺,横跨天猫、京东、拼多多、唯品会、抖音等平台,与1000多家工厂保持合作关系。

谈及自己如何致富,他随口提到了自己在网上测试爆款的过程:“自己开发10个产品,在平台上找100个,放到店里测试数据,投入几千元广告费,数据好的链接加大投入,然后找工厂生产,爆款就来了。”

业内常识是,一年卖几万个的产品算是小爆款,一个月卖几万个的产品算是大爆款。这些韩国高手都亲身经历过,“大爆款的背后,是上千款的测试”。爆款意味着巨额利润。在韩国的店铺里,一款售价30-50元的女包,零售价往往超过100元。

今年他最畅销的产品在唯品会的7家店铺中。

“利润还不错,从去年开始,唯品会除了自营之外,还积极招募商家,接手那些因为成本高、流量少而离开其他电商平台的商家。”他说,现在每家唯品会店铺每年都能带来数百万元的收入。

相比之下,当地一家颇具规模的工厂表示,虽然女包的毛利在50%以上,但天猫的流量成本却占了30%。“2015年以后,阿里平台的流量迅速下滑,我在阿里、淘宝、速卖通上都有几十家店,如果花钱买流量,损失很大,不买就死定了。”他说,“阿里就是在勒死你的脖子,让你只剩下一口气可以喘。”

近两年,工厂迅速转战快手电商,给主播供货、在直播间攫取超额利润,年销售额迅速逼近数亿元。数据显示,2020年白沟新城各类电商交易额突破150亿元。

相比网络销售、直播带货的火爆,地摊主的生意就没那么好了。“这两年实体店的生意很不好做,销量下降了一半多,全靠老顾客养活。”一位地摊主说。很多地摊不是每天都开门,也有闲置的店铺。

为了降低风险,现在大部分地摊商家只生产样品展示,不留库存,并尝试探索新的渠道,比如开始线上供货,给网店卖家或者直播基地/主播供货。

刚刚转型做网络供货的摊位或工厂,往往都是从入驻包牛牛、17网等B2B箱包交易平台开始的。工厂、摊位不断转型涌入网络供货市场,意外地让这些B2B箱包交易平台脱颖而出。“包牛牛的广告都排到几个月后了。”有商家曾估算,包牛牛一年的广告利润在1000万元以上。

市场就是这样,风浪中不断有人被淘汰,而一些聪明人则找到了新的商机。几百亿的市场,每天500款新品——网络供货已经取代工厂、地摊,成为白沟箱包产业的主角。

工厂越来越小。工厂受欢迎背后的残酷事实

成俊箱包厂坐落在一栋三层小楼里,类似农村土地上的自建房。从大铁门走进去,20多卷“珍珠棉”(一种箱包包装材料)散落在水泥地上,楼上隐隐传来缝纫机的声音。

前不久,老板王学斌接到了一笔2000万元的大订单,签完合同后,他立即拿起电话联系外面的工厂。王氏工厂只有十几个人,一天最多能生产一两百个包,想要在两个月内交付几十万个几乎不可能,所以需要分包给其他工厂。

几个电话之后,2000多万的订单很快被分到了几十家工厂,近的有白沟及周边县区,远的有邯郸、天津,远的有东北的监狱工厂。

一个多月后,王学斌将货物全部交付。

白沟的箱包厂大多是家庭式经营,曾经几百人、几千人的大厂逐渐萎缩,几近消失。接到大订单时,他们就需要像王学斌一样快速转包,既高效又灵活。

在白沟,你可以轻松地找到制作一个箱包所需要的所有材料。白沟箱包原辅材料交易中心和五金皮革城营业面积达64万平方米,是中国北方规模最大、品种最齐全的箱包原辅材料专业市场。

买家在这里下单时,往往会要求卖家直接将皮革送到加工厂,加工厂会在皮革上加上花纹。烫印好的皮革会很快被送到裁剪厂,整张皮革会被裁剪成单个包包所需的多块皮革。这些零散的皮革需要再完成两道工序——刮皮和上油边缘。前者是将皮革上需要穿线的部分压平、削薄,让两块皮革更好地贴合;后者是让皮革外露的边缘变得更加光滑平整。接下来由拼接厂负责拼接组装,剪掉多余的线头、挂上标签、用纸封口,一个成品包包就完成了。

完成这些任务的工人通常都不是全职工人,多为“节假日工人”。“工人都是村里来的,订单来了,机器就拉到村里来,谁有空就来干活,按工序拿工资,干10道工序就给10块钱。”韩国强的描述有些夸张,但事实确实如此。

十年前情况并非如此。

2010年前后,白沟到处都是雇员超过300人的工厂,每个工厂都在试图获取更大的土地并建造更大的工厂。

王宏伟是紫尚皮具的创始人,他的父亲是白沟最早做女包的商人之一,在厘米换米、面粉的年代,他们经常去北京出差,看到北京有工厂生产自行车皮坐垫,就从北京带回一些皮革,用自家的缝纫机加工。

从上世纪80年代起,白沟家家户户都开始制作箱包,并在保定白芙蓉集市摆摊销售。印有“北京旅游纪念品”字样的黑色箱包,就是白沟最早生产的箱包。到上世纪90年代初,白沟已建成庞大的箱包生产基地,拥有规模以上企业56家,个体加工户4.2万户。

小镇迅速聚集了财富,吸引了一批广州、深圳的人才北上创业,他们大多是时代集团、麦斯皮具等ODM工厂的主管或组长,也有过国际品牌的OEM经历。

20世纪90年代以后,爱马仕、香奈儿等国际奢侈品牌的代工业务逐渐从香港转移到广州、深圳,这批人抓住了机会,他们有很强的规模化生产思维和基因,在他们的影响下,白沟逐渐走出了“家庭作坊”模式,逐渐建立起几十人、几百人的工厂。

随着电商的快速发展,消费者的需求越来越个性化,再加上线上供给的拉动,大额订单已经被全部打散,取而代之的是小额、零散的订单。

禾道国际的一位摊主对此体会最深,以前客户找她批发的包包大多是几万个,但近两年,订单量变成了几百个到几十个,今年生意不好,她甚至一单就卖出了10个包。

没有大订单,工厂无力招大量工人;疫情过后,销量受到打击的工厂也不敢招工人,这导致白沟的大型工厂规模越来越小。

当然,工厂规模越来越小也让人高兴。“如果我开发一款新的拉杆箱,生产研发需要一八十万元,但如果我把这个资金分给五家或十家公司,每家公司负责拉杆箱、轮子、箱型、板材等,每家公司的投入就变得很小,风险也就很小了。”李宏伟说。

在直播电商日益流行的当下,这种“快反应”的模式更是受到青睐。

“以前做代销,工厂要把整批货存到仓库才能卖。后来做淘宝、天猫,要先打样图,再量产、做库存、做推广,才能爆款。现在做直播,工厂的反应速度极快,销量实时变化。”王宏伟说,“现在如果临时需要300个包,10秒之内就能决定能不能做。”

前不久,他接到一个订单,每个款式两个颜色各1000台,要求7天之内发货。“这个速度只有白云区(广州)和白沟能做到,但白云区的工厂要安排交货期,可能要晚半个月到一个月,而白沟可以做到马上发货。”王先生指出,直播销售最好在24小时内发货,一旦超过7天,1000台订单中就有800台要退货。

当然,“小”工厂也有劣势——数字化供应链体系几乎空白。比如,白沟地区规模在2000万以下的企业,大部分都没有基本的库存管理系统,而是靠传统的“EXCEL+百度网盘协作”的方式维持仓储运营。

不过,让人稍感欣慰的是,不少老板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了解ERP服务。“服务商一定要有白沟的客户标杆,让他们(指白沟老板)相信,一般都不愿意花钱,宁愿要免费的服务。”白沟最早使用ERP系统的一位网络供应商老板提到。

与10个品牌签订10份独家合同

如果这还不够,再增加 100 个品牌

在利润空间不断被挤压的情况下,白沟人难道不想做品牌、做产品附加值、提高利润率吗?他们想,但又不想。因为真的很难,有些人真的碰壁了。

大约20年前,外贸工厂老板李先生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国家技术监督局来工厂抽检,6箱全部不合格。他们要求李先生再送6箱去复检,但他没当回事。现在,他说自己“当时根本就没有质量概念”。

很快,《新闻30分钟》节目播出了《XX品牌销售不合格产品......》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李先生都在处理商场、超市的退货事宜。

和道国际曾有一家工厂生产假冒名牌产品,被品牌方起诉后,全部货物被没收,价值五六亿,工厂还被罚款。“工厂损失了半年的营业额。”王学斌说,“检查很严格,阿迪达斯、耐克、乔丹等品牌的假货基本不在这里生产了。”

王学斌的成军箱包厂也开起了摊位,主要向国内市场销售登山包、商务包、背包等。随着工厂数量增多,毛利率从30%降到了15%。每遇大客户竞价,他就会和同行打价格战。“就算不赚钱我也要接单,只要不亏钱我就做。”他说。

2008年,李宏伟第一次参加广交会,她的箱包厂“天尚兴”成功由内贸转为出口,首单是8个柜,货值近200万元,毛利近20%。但好运没能持续太久,没过两年,她发现广交会上的工厂越来越多,毛利降到只有5%。

2008年奥运会期间,白沟大部分工厂没有盈利。“北京筹备奥运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以为生意会好起来。可没想到,从筹备到竣工的半年时间里,北京周边五百里内所有污染工厂都停工了。”李宏伟说。

如今,更让白沟老板们感到不确定的是,“隔壁”雄安新区的成立,对他们的生意是好是坏。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白沟人买豪车的很多,但雇司机的却很少。当地人很含蓄地说,“白沟老板比较保守。”外地业内人士指出,“其实白沟人没有付费服务的观念。”用一个高大上的词来概括,就叫“低附加值基因”。

直到现在,白沟还没有完全独立开发出一款新款包包。“防高仿”是每个生产厂家、网络供应商、网店都需要具备的基本能力。在和道国际三楼的女包区,每个摊位都用纱帘挡着,防止同行仿冒产品。这里曾经有一家年销售额近百万元的淘宝店,因为不懂防高仿,产品上线不到一周,店铺就被平台封了。封杀解除后,店铺权益立刻被降级,店铺流量迅速下滑。

新款大多是顾客自己定制,或者在彩虹设计网、国外众筹网站上设计。“包包就像衣服,今天换面料,明天换印花,后天再加长,不需要很专业的设计师。”韩国强说。

不少白沟民众对“假冒伪劣”的恶名感到十分委屈。“你觉得是山寨货、假冒产品,其实不一定,只是你的感觉”、“有的顾客就想花20元买一个2万元的包”,不少商家向亿邦电力抱怨。

韩国强刚从北京来到白沟创业时,满怀热情地打造品牌、开发原创产品、砸钱做广告……但市场并不认可,几万个二三十元的包装堆起来,最后只卖2、3元。

在自主品牌建设和原创设计的道路上,白沟龙头企业和政府部门大力支持,并取得了一些可喜的成绩。

王宏伟从2007年开始为淘宝品牌“健白格”和“阿扎”供货,当时这两个品牌还在淘宝女包排行榜上名列前茅,日订单量达到3000-5000个。七年后,也就是2014年,他创立了自己的品牌“晶品”,产品远销中东、非洲等地,现在一年的销售额超过2000万元。

今年,白沟甚至在当地新设商标注册窗口,与北京工商局业务实时同步,商家足不出户就能注册商标。但问题是,有商标就等于有品牌吗?有销量就等于有品牌吗?

王宏伟旗下有几十个品牌,他将运营团队分成几十个小组,每组三到五人,各自专注一个品牌,分头招人,年销售目标是1000万到2000万。“小团队存活率更高。”他说。

前段时间,有几位主播找到他,要求签订独家供货合同,王宏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可以签10个品牌的独家供货合同,不够的话,我可以再签100个品牌。品牌不同,消费者不会比价,但其实都是同一种产品。”他说。

严格来说,白沟近千亿级产业带的土壤,还没有生长出一个成熟的箱包品牌。现在,工厂面临的更严峻问题是,白沟本地工人越来越贵,招工越来越难。

“白沟本地工人工资至少有5000元至6000元,而来自山东、河南等地的工人只需3000元。”李宏伟说,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进工厂打工,在距离雄安新区仅2公里的白沟镇招工更是难上加难。

某公司人力资源经理上午被拆迁,下午辞职,同事听说她家分到了4套房子和700万元现金。这种现象并不罕见。当地人说,保定市今年共拆迁了35个村。

相比同为时尚品类的服饰,箱包品类由于复购率低、配饰属性强,品牌增长难度更大。在火热的直播市场中,不少卖女包的主播每场直播下单量都上千,但女包品类却没有头部主播,而服饰品类则有不少大牌主播,比如烈儿宝贝、张大奕、薛之谦等。

在回京的高铁上,“白沟的未来会是怎样?”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在我脑海中闪过,如同窗外飞逝的繁星、城乡交织的风景。

做大规模、做响品牌,并不是一条容易的路,对于白沟来说,像LV这样的顶级奢侈品牌太过遥远,缺乏扩张的野心和打造品牌的文化土壤,是永远也得不到的。

习惯性地翻看手机,美国箱包品牌新秀丽()公布了2020年全年业绩数据:销售额同比大跌57.8%至15.37亿美元,毛利率下滑至46%,年度净亏损约12.78亿美元。

这样的财务表现应该和疫情有关:新秀丽在全球有超过4万个销售网点,线下客流量大幅减少,疫情也抑制了旅行包的需求。但即便在平静的2019年,其销售收入约30亿美元,利润1.325亿美元,利润率并不高。

或许在箱包领域,打造品牌太难,路太长,对信念和能力的要求也远超“作坊式商人”。但在人工成本不断上涨的今天,白沟企业长久生存的逻辑难道仅仅是“这么大的市场,肯定有人需要低端的商品”吗?我不这么认为。

今天的作者

廖子林

亿邦动力专题组首席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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