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踏入社会宅家一周年,我想向你们汇报这一年的经历和回答一些好奇的问题

日期: 2024-07-31 07:03:52|浏览: 521|编号: 59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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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我已经毕业步入社会,在家宅了一年了,想向陪伴我成长的你们汇报一下这一年,解答一下你们可能好奇的一些问题。

毕业前,我在美国的一个小镇读了近九年书(包括攻读硕士和博士)。对于我们这些年纪较大的博士生来说,读学位是浪费精力,对未来也没有什么抱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位学姐评价我入学前和毕业时的样貌没有太大变化,视力还是很好。

我其实很怀念小城市的生活。一切都那么可控。我知道哪家店的甜甜圈最好吃,哪家汽车修理店不坑人,图书馆里哪个座位最舒服……

去年五月,导师祝贺我通过答辩后,问我:“几位委员想知道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看到他们都笑眯眯地看着我,满脸期待,我不好意思地回答:“还没决定……”助理导师让我和她保持联系,她想知道我未来的发展。(说起来,我应该给她写封信……)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公众号写手”,父母朋友都觉得我读书这么多年,还是找一份正经一点的工作吧,现在还有朋友同学给我转发学术圈的工作。

像我们这种普通留学生在美国找工作,会受到各种签证限制,再加上我学的是不常见的文科专业,所以工作岗位很少,工作地点更是有限。考虑到小艾还很小,我不希望她因为工作而和父母其中一方分开,对她的成长和心理都不利。

毕业后,我只向上海的一所大学投了简历,再也没有找过工作,把时间都用在了写没药园的文章和处理各种事务上。不可否认,这件事给我带来了更多的乐趣,也更有吸引力。

我本以为等到年底,在一个城市安顿下来后,就会开始在同一个城市找工作。但年底疫情又来了,找工作的计划又被搁置了。

同时,随着公众号的规模不断扩大(2019年6月初是52万,现在已经100多万了),各种事情也越来越多,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有阶段性的告别,而是像一个旋转的陀螺,永远停不下来。

有营销吗?

直到今天,一些“可爱的”读者仍然认为没药花园进入他们的视线是营销的结果。他们认为我在幕前被包装,而幕后有一个人/团队利用他们的智慧和资源来操作和策划这一切。

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能说我在荧幕上的角色演得非常失败。一年到头我只发了几张照片,也很少谈论自己。我几乎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因为我是幕后黑手

我曾经很困惑,为什么有些人会相信这样的“阴谋论”,即使他们看到了相反的证据(我在之前的帖子中解释过),但现在我发现这个想法完全可以理解。

确实有些人会不择手段去获取流量,确实有些人物是营销的结果,我们眼睛所看到的,只是资本想要我们看到的。

不过,有些人这样做,并不代表每个人都会这样做,因为每个账户背后的人的性格、观念、经历都是不一样的。

比如有一群人站在山脚下,看见山上的凉亭里有许多人玩耍,看到山路如此崎岖,心里嘀咕这些人不可能自己走上去,一定要坐缆车(坑爹)才能上去!

一行人到了亭子后面才发现,原来大家上来的方式不一样,有的人确实是坐缆车上去的,有的人是一步步走上去的,还有的人根本就不想上去,结果被一阵风吹起来了……

有些对公众号不了解的人,以为公众号运营是一门深奥的学问,可以用大数据和特殊工具。相信从事自媒体的同学,对这种想法只会一笑置之。其实,腾讯自己的数据做得非常好,在后台可以看到整体粉丝(不是个人)的地域构成比例、性别比例,甚至手机型号比例,可以看到哪篇文章阅读量和分享量最多,分享情况如何,还可以看到具体是哪天哪个人关注了我,留言了多少次……

小艾的爸爸L是理科博士,从事互联网行业。但他对这个账号最大的帮助,就是偶尔给我打赏5块钱。他总是抱怨我的文章太长;虽然他只看标题,但经常站在“高层”的角度提醒我:“你别管这件事,网上喷子会找上门来的。”

粉丝的增长最终还是靠一篇又一篇文章获得大家的认可和喜欢。

这一年来,有人提出过各种非常规的“涨粉”和“赚钱”方式,我都没采纳。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对读者来说是“匿名”的。我的意思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就像没有人知道营销账户背后的人是谁、谁在管理它一样。如果他们搞砸了,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做别的事情。

但我不能。我对没药园和我自己都有责任。

有團隊嗎?

2017年开始写作的时候,事情不多,只有我一个人参与。后来,其他人也为没药园做出了贡献。下面我来介绍一下。

我和W女士(博士)都是台大的校友,她在校期间,经常到我的宿舍来集思广益,想出了无数的创业点子(虽然都没有付诸行动)。

我写了几篇之后,有读者抱怨我的排版不好看(我平时不注重格式,就找W帮忙排版,她也开始参与其中,渐渐地,后台有人要求转载,互相推广,合作,都去找她了)。

2019年中我毕业后,她也把更多时间放在了没药园上。这么多年我们几乎每天都联系。我和W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我急躁,她很慢热。有一次我们在Food 吃饭,我已经吃完了,她还没决定点哪个摊位。我和她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下次再分享。

没药花园一直由我们两个人打理,直到 2019 年我们的老朋友 Robin(也是一名医生)加入我们。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Robin:“仙女”。她每天 10 点睡觉,6 点起床。她饮食非常健康,喜欢修行和瑜伽,对世间的琐事毫不关心,包括 W 最热衷的娱乐八卦。

我知道Robin做事很认真(我觉得这种品质比没药园的文笔更重要),所以我试探性地问她愿不愿意写一些案例,没想到她竟然立刻答应了。前段时间她还跟我说这是她做过的最开心的工作。

比如说,她到现在一共写了七篇文章,偶尔有她替补,我总算有时间休息了。

虽然我们三个人的一生求学的时间太长、在校园里待的时间太长(他们两个都比我读书的时间长、学位多),社会经验可能还不够多,但请相信,我们会以治学严谨的态度去做这件事,不闹事、不糊涂、不造谣。

另外,楠楠现在还负责排版,以及查看后台的评论和留言(每天几千条),还帮忙找图片。(这些评论和留言我也会自己看和回复。)

另一位姐姐做兼职,处理一些税务和法律事宜。

为了区分,现在我们在后台回复消息、留言时,都会尽量加上后缀。比如W、Robin、N……以后我回复的时候都会加上P。这样大家就能知道是谁回复你了。

这篇文章是谁写的?

我自己总结了一下,目前自媒体创作大概有三种类型:1.传统编辑部:开会策划选题,一个人执行,然后编辑、校对(就像我当年工作的杂志社一样);2.集体协作完成,有人负责剪辑剧情,有人负责文字,甚至你我一起写一段话;3.从选题到成品,完全是一个人完成的过程。

其实,什么形式都可以,只要文章合理,不虚假就行。但目前没药园上的文章(除了Robin投稿的)主要都是第三种类型。

我自己决定写什么,找什么资料,读什么信息,写什么,怎么写,结论是什么......

这有利有弊,缺点就是一个人的脑子肯定不如很多人,所以有时候我会问问朋友的意见:哪个标题比较好?这句话可以吗?

好处是,我读到的、想到的、写的都是连贯的,没有空隙和矛盾,读者听不懂。我的立场和思维方式在我的每一篇文章中都是一致的。

从书写角度来说,这依然是一个以“个人”为主体的公众号,但当时必须注册一个公司,才能拥有改名、迁移等功能。

这一年来,我写了11个发生在国外的案例,6个发生在国内的案例,8个关于道德的故事,2本小说,3个关于寄居蟹的故事,一共32个故事,共计50多万字。今年我也开始拍视频了。

也许有人会觉得一年写50万字并不多(只有同样写作的人才能理解我的艰辛),但这其实已经达到了我体力、脑力和时间强度的极限。

我在那家月刊社工作时,工资一万多元,每个月只需写一篇长文(八千字左右)和一两篇短文,现在每个月要写几万字。

这些文章不是爱情专栏或者游记,所以写起来没那么容易,阅读材料所花的时间有时甚至超过了写作本身,寻找英文和其他语言的资料更是费时。

不同的案例可能涉及不同的专业知识,每一句话都需要深思熟虑。我知道我每次发表一篇文章,都会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人阅读,其中不乏各行各业的专家,所以我必须尽力保证阅读所有的信息,减少错误。

比如,我曾经把“脊椎棘突”当成是一种病理现象,就有一位医生读者在留言中纠正我。

除了写作,这一年我还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以下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2019

8月30日,在北京Page One书店举办讲座

《没药花园:十五个绝对真实的案例》于十月出版

11月1日新周刊访谈报道

11月天猫、当当直播

12月14日下午3点南京新书签售会

12月15日,我去北京采访某案受害人家属

2020

1月12日《BIE其他女孩》采访报道

3月9日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报道

3月16日扬子晚报采访报道

3月22日现代快报采访报道

4月1日环球人物访谈报道

和于4月13日上线。

4月15日《新榜》公众号访谈报道

(举报链接在菜单--关于没药--没药简介)

目前我觉得我人生中最艰难的三个时期是:高中最后一年;读博士的第一年;全职写作《没药花园》的第一年。

我之前在杂志社的老板Y姐,现在管理着好几个其他品牌的公众号,她评价这个行业是劳动密集型的行业。

当我们在上海见面吃饭时,我们经常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大笔记本电脑背包(这样我们就可以在等人或等公交车的时候工作一会儿),并被约会的其他女孩嘲笑。

读书的时候,虽然很忙,但偶尔也会做蛋糕或者其他甜品给小艾吃(我做不好,也没打算做美食博主)。但毕业之后,就一次都没做过了。因为太忙了。因为几乎全年都在工作,周末和节假日也要上班,所以L经常提醒我要兼顾工作和生活。

有一次凌晨三点,我还在论坛上整理那些参与朱令案的同学们的网上评论,就发生了下面的对话。

“我们不能第二天再做吗?”

“不行,后天就推了,来不及了。”

“什么时候发不是你说了算吗?又没人给你布置任务。”

“可是,我答应过网友们这周会发,现在已经晚了好几天了,而且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在等着……”

招助理的时候,有应聘者问:“你们晚上6点就下班了吧?周六日休息吗?”我无语了。

有些朋友觉得我应该找份研究工作,利用业余时间为公众号写点东西,我的颈椎和腰只能笑他们太天真了。

如果同时找一份其他工作,我宁愿做咖啡店服务员。至少我不用长时间坐着,也不用用太多脑子。

为什么要做广告?

曾经我在美国的一个网站上看到一则关于当地人口变化的新闻,很感兴趣,想继续看下去,但加入会员需要每周支付14美元。不相信网上找不到类似的数据,我马上开始搜索,但搜索了网上找不到相同的文章,相同的数据,最后只好付费了。(这也说明抄袭、改写的情况很少)。

注册后,我注意到网站底部有这样一句话:自由媒体并不自由。我不禁感叹,虽然那些文章可能不像牛奶和面包那样是生存的必需品,但“信息”和“知识”也是现代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它们的生产和制作过程其实是靠大量的制作成本支撑的。

对于我自己创建的公众号来说,可能我比任何读者都更不希望在上面看到广告。

所有内容创作者要想长久生存,只有两种方式:付费阅读,或者通过广告免费阅读。

虽然没药花园很早就入选了付费功能,但目前只发布了一篇付费阅读文章,文章近两万字,最低收费1元。(据腾讯数据:付费阅读平均字数在3000-5000字,平均收费3元。)

现在每天至少有三家广告公司找我们,我们拒绝了大部分内容,只接受少数靠谱的内容,为了控制数量,一般每个月只接受2家。

即便如此,我早期发广告的时候,总会遇到看不懂的人,甚至还会留言辱骂,有些老粉丝也会问,你的初衷在哪里?

我的初衷从来不是让自己忙得跟狗一样,挨饿(甚至可能引发家庭矛盾)。

我的初衷是想认真、诚实地给您写这封信,这一点从未改变。

也有人问:你们家不是很有钱吗?干嘛还要吃饭?

我不太明白。也许她认为我应该让我的家人等到九年后我获得博士学位,并继续支持我甚至我的下一代?

少数人的不理解,让我每次发广告前都有些忐忑。我多次问W姐,能不能再推一次?还是这个月就发一次?但W姐总是强硬地说:“已经说好了,不能改。”

有段时间我压力很大,就想过换个方式,把文章投到其他平台,收取版税,这样别人就可以去那些平台看我写的东西,看到他们的广告,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但说实话,我不能放弃眼前的自由:也就是我可以自己决定写什么。这是最令人欣慰的事情。当我不想凑热闹的时候,我可以完全无视社会热点;当我不想就某件事发声的时候,我就闭嘴。

目前来说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制作这些内容的人不但需要生存,我也希望有收入继续发展,目前的收入主要会投入到制作更多更好的视频供大家免费观看上。

信息来源

我在没药园里写的案例大多是老案例和海外案例,一般在我写之前很少有人提及,有些案例因为我的写作而再次引起广泛关注。

事实上,现在很多类似的公众号都只写国外发生的事情(从不涉及国内话题),即使写国内问题,也是半虚构或虚构的。

为什么我写的故事大多发生在国外?原因有很多,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些读者对国内的事件有太强烈的情绪和先入为主的观念,无法冷静地去讨论。我写在哪里并不重要,我说我想提供一个逻辑分析的样本。读者中立、平和的心态才是阅读的最好基础。

其次,因为国外的范围比较广,所以比较容易挑出情节扑朔迷离的案件,比如我写过的玛德琳失踪案、黑色大丽花案、选美皇后谋杀案、楼梯谜案、巴拿马失踪案……都是经典。

有人嫌我的文章没有第一手资料,到目前为止,我采访过南京大学肢解案、朱令案、云南鸵鸟肉案、上海冰柜尸案、郑州滴滴顺风车司机杀害乘务员案等案件的家属,后两起是受某杂志社委托采访的。

除此之外,其他案件基本都依赖媒体披露的信息。

虽然我大学读的是新闻专业,做过记者,但性格比较被动,社交上有些尴尬。我不喜欢求助别人,也不想强迫别人。比如采访时问了对方不想说,我一般就顺其自然了。但其实,在报道这类案件时,记者需要坚持,甚至要强求才能成功,比如网剧《谁是受害者》里的女记者。

我宁愿舒服地做我自己,因为要写的主题太多了,光是写外国的案例可能就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写完。

这些年来,我受到了很多关注,通过我的微博私信、公众号后台、邮箱等方式,收到了大量主动提供的线索和揭发。

有些人希望我能报道他们遇到的纠纷、案件;有些人是案件知情人,提供一些边缘新闻,如某罪犯曾追捕过她的一个朋友;很多律师向我讲述他们经手的案件;我还认识很多记者朋友,他们向我提供采访信息……

有一次新闻里有失踪人口的家人在微博上联系我,让我帮忙分析一下他们孩子去哪了。聊了两天,孩子尸体找到了。他们希望我不要再写这件事了。我一定会尊重他们的意见。

所写内容全部由对方提供,且本人有权限公开。

自家种植的郁金香

今年发生了很多事。

在写《没药花园》之前,我的社交圈子很小,特别怕让别人失望,所以我总是努力做好每一件事,让每个人都满意。但互联网告诉我,没有人能让所有人满意。

如果我写一个新案例,有些人会说我是在借热度。

如果我写过去的案例,有人会说我老调重弹;

如果我讨论作案动机,有人说我是在为凶手洗白,有人说我是在丑化凶手。

只要我的观点和他们不同,每发表一篇文章就会有人说我被收买了。

一年前,我还会因为各种恶意的言论而感到震惊和困扰,但今年我最大的进步,就是这方面的感知力变得迟钝了许多,常常觉得一些猜测荒唐得可笑。

争议在所难免,我不认为讨厌我的人会增多。如果有1%的人是怀有恶意的,很可能这个比例并没有增加,但随着认识我的人增多,绝对数字还是增加了。

当我通过网络认识了千万人时,我很幸运地遇到了很多信任我的读者,每次听到人们叫我“Sow Pi”,我都觉得和他们很亲近。

其实我个人对于不同意见是持开放态度的,虽然每次只能选出100条评论,但一般都会舍弃一些精彩的支持性评论,放出一些合理的批评,以达到平衡。

我在表达不同意见的时候,只是讨论事实,从来没有攻击过持不同意见的人,也没有根据对方的动机,比如被收买等等去攻击对方,因为我相信只要列举证据和事实,就足以让人信服。

我从未因为内容问题删除过我在没药园上发表的任何文章。您可以通过向前滚动或使用搜索功能找到它们。一些外国案例的后半部分被删除,是因为出版商希望书中一定比例的内容不会在网上免费阅读。所有这些文章都可以在书中或知乎专栏中找到。

另一间后备室的粉红大象(ID:)会逐渐将关注点放在情绪和心理上(想看我谈感受。。。),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

没有圈子,没有小圈子,没有靠山,没有赞助商……没药园仅凭一个人的文章,两三年时间就成长起来了,让我感觉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希望这些文字能给你一些收获,无论是顿悟的瞬间,还是地铁上、厕所里、床上打发时间的时光。

如果有一天我觉得这项工作超负荷了,不再给我带来快乐,或者我真的厌倦了写作,我就会去做其他的事情(我记得《章鱼人》……),但还是有一些案例/话题等着我去写。

另外,如果大家想进一步了解我,可以关注我的微博:“没药园案”、“何袜子”,以及抖音账号“没药园”(myhy2),我会尽量露面的~

(隔离期间染发)

韩国华城杀人案已经结案,将于明天(周日)重新开庭。

我将在周二推送一个新案例和视频:墨西哥一名四岁女孩神秘失踪并死在床上。到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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