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9.17
泰戈尔(1861—1941)是印度著名诗人、作家、社会活动家、哲学家、印度民族主义者。
泰戈尔1861年5月7日出生于印度加尔各答一个富裕的贵族家庭。1913年,他凭借作品《吉檀迦利》成为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亚洲人。
他的诗歌蕴含着深刻的宗教和哲学见解,在印度享有史诗般的地位。其代表作有《吉檀迦利》、《飞鸟集》、《最后的诗篇》等。他还创作了印度国歌《人民的意志》。
泰戈尔13岁就能写出长诗和颂歌集,作品细腻得令人惊叹。今天,我就带你看看,少年泰戈尔为何如此有才华~
少年泰戈尔的奇幻世界
泰戈尔小时候就热爱生活,喜欢幻想,对周围的世界有很强的好奇心。他后来曾说,当他回顾童年时,首先想到的是生活和世界似乎充满了神秘感。
1873年2月9日,父亲亲自主持“圣线”仪式(成人礼),让泰戈尔和他的一个哥哥、一个侄子进入经堂,与牧师一起诵读吠陀经文,然后剃光头发,戴上金耳环,将“圣线”斜挂在身上,随后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祈祷三天,冥想生命和宇宙的秘密。
当时正在吟诵的一句吠陀经典中的咒语给泰戈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他当时并不能理解咒语的含义,但那美妙的节奏和音调的起伏却令他终生难忘。
毕业典礼后不久,泰戈尔就从师范学校转学到孟加拉学校。孟加拉学校是一所同时接收英国和印度学生的学校,管理比较松散,有些学生很顽皮。泰戈尔担心自己的光头会成为同学们的笑柄。一天,父亲把他叫到身边,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去喜马拉雅山旅行。泰戈尔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多么热爱大自然,多么向往喜马拉雅山的高山密林啊!接下来的两三天,他都在期待和兴奋中度过。准备工作做好,换上新衣服和新帽子后,他终于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旅行。一次漫长的旅程。
1873年2月14日中午,他们从加尔各答火车站出发,傍晚抵达博尔普尔,随后来到圣蒂尼克坦,这是此行的第一站,距离加尔各答140多公里,父亲在几年前(泰戈尔出生后不久)买下了这里,在周围筑起围墙,取名为“圣蒂尼克坦”,意为“和平之地”。
在这里,泰戈尔第一次拥抱了大自然,感受到了无限的喜悦。他后来在《生命的回忆》中写道:
“火车疾驰而去,车厢两旁,绿树点缀的广阔田野和郁郁葱葱的树荫下的村庄如画般迅速向后滑去,犹如海市蜃楼中的湍流。黄昏时分,我们准时抵达波美拉尼亚。上轿后,我立即闭上双眼。我宁愿明天看到波普尔所有的奇迹在我眼前闪过。如果能提前在暮色中看到奇迹的影子,明天的乐趣就不完整了。
父亲给了他行动自由,但并非完全放任。白天,他必须阅读梵文、孟加拉文和英文书籍。晚上,他必须坐在父亲身边吟诵赞美诸神的赞歌,面朝星空聆听父亲的天文学讲座。在这里,泰戈尔写了他的第一部诗剧,描述了普里德维拉吉国王与穆斯林侵略者作战的故事。这部剧本没有出版,原稿也遗失了。
他们在桑蒂尼克坦停留了一段时间,随后继续乘火车向西北行驶,第二站便是锡克教圣城阿姆利则,当地金碧辉煌的金庙让他们有种进入梦境的感觉。
他们在阿姆利则停留了大约一个月,进入喜马拉雅山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了,他们有时顺着山坡向上攀登,有时坐轿子上去,目的地是山中一个叫帕卡鲁塔的地方。
白雪皑皑的山峰、深不可测的峡谷、高大茂密的树木、色彩缤纷的野花、悬崖上倒悬的瀑布、山谷间奔腾的溪流,这一切在泰戈尔看来都显得新鲜、奇特。
泰戈尔在喜马拉雅山住了一个多月,5月23日,父亲派仆人把他接回加尔各答,在这几个月里,他不仅感到无比快乐,获得了不少实用知识和实践训练,而且改变了他对家庭生活的态度和地位。
以往他被下人“管教”,在内院妇女中不受重视;如今,他却仿佛突然长大了一样,成为内院“会议”上的重要发言人,他的旅行故事便是热门节目之一。
此外,他还向她们朗诵诗歌和天文知识,常常令听众大吃一惊。最让母亲感到自豪的是,他能用梵语朗诵《罗摩衍那》,因为妇女们只知道这部史诗的孟加拉语译本,梵语原文只有学者才能看懂。
“亲爱的罗比,给我们背诵几段《罗摩衍那》吧!”妈妈经常这样鼓励他。
不幸的是,1875年3月8日,泰戈尔的母亲去世,这对于还不到14岁的泰戈尔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他看见母亲躺在床上,仿佛睡着了,心里并没有特别难过。直到他陪着其他人把母亲的遗体送到火葬场时,他才明白,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母亲所在的地方将永远空无一人。然后,一股悲痛之情突然涌上他的心头。
母亲离去后,他的五哥朱迪林德罗纳特和五嫂加东波里担负起了管理大家庭的重任。加东波里只比他大两岁,泰戈尔对此十分欣慰,他们很快成为了好朋友。加东波里不仅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泰戈尔,在文学和音乐上也有许多相似的看法。
前往喜马拉雅山进入内院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所接受的刻板教育。由于他经常逃课,他的三哥海门德罗纳特不得不将他从孟加拉学校转到圣泽维尔学校。然而,这所学校的教育与之前的学校一样机械而刻板,对宗教仪式的严格遵守使学校氛围更加沉闷。
泰戈尔实在忍受不了,在年仅14岁时便辍学了。他的家人对此深感失望,但又无能为力。泰戈尔后来提起这个改变时,自己也感到如释重负。
泰戈尔辍学后,他的三哥给他请了两名家庭教师,一名教孟加拉语和英语,一名教梵语,孟加拉语和英语老师以莎士比亚的《麦克白》为教材,用孟加拉语给他讲解,然后让他把其中的内容全部翻译成孟加拉语。
梵文老师以迦梨陀娑的《鸠摩罗什诞生》为教材,先讲解梵文原著,再翻译成孟加拉语,这种教学方式比较灵活,受到泰戈尔的欢迎,他的梵文、孟加拉语和英语水平也得到了提高。
据说在这期间他写了一首长诗《愿望》,发表在1874年《哲学教育杂志》上,但没有署名,只有编辑写的一个小注:作者是一个12岁的男孩。
泰戈尔后来称自己这段时期的生活是自由而无拘无束的,事实上,离开学校这个“既是医院又是监狱”的地方后,他并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也没有虚度青春,而是正式开启了探索文艺创作道路的新纪元。
一方面,他如饥似渴地阅读各种书籍,看见什么书、杂志、报纸就读一读;另一方面,他热情地与兄弟、嫂子、姐妹和亲戚朋友互动,遇到什么问题就向他们请教。
幸运的是,加尔各答当时正处于孟加拉文艺复兴的中心,泰戈尔的家族正是这个中心的中心。在这个家族里,学者、诗人、作家、艺术家个个才华横溢,出版物在这里编辑,戏剧在这里制作,演出在这里演出,音乐在这里演奏。这样的环境非常适合年轻诗人的成长。
很多评论家说诗人是“人类的孩子”,因为他们都是纯真善良的,在众多现代诗人中,泰戈尔更是“儿童天使”,他的诗篇就如同这位纯真天使的面容;看着他,就能“知晓万物的意义”,感受到平安,感受到慰藉,懂得真爱。
泰戈尔的作品之所以受到广泛欢迎并引起世界各地人们的兴趣,一方面是由于他思想中蕴含的崇高理想主义,另一方面是由于他作品的文学尊严与美。
“他是我们的第一位圣人:他不拒绝生命,而是谈论生命本身,这就是我们爱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