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猫娘售假案告破,62 万粉丝的她为何出逃海外?

日期: 2024-08-22 07:09:17|浏览: 373|编号: 61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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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原话题:“猫娘卖假案”破获

网红屡次卖假货

法治周末记者 平莹莹

“@美Pi猫娘,我没有任何退款的希望,只希望有一天能在微博上看到你被抓判的新闻,我一定会买鞭炮庆祝。”今年6月,不少网友在微博上发文称,微博网红“美皮猫娘”(以下简称“猫娘”)卖假货,被网友发现后拒绝退款。

谁也没想到,一个月后,这个愿望会成真。

深圳龙岗警方宣布,网红“猫娘”销售假冒产品案已于近日破获。这位拥有62万微博粉丝的“猫娘子”,因销售3000多副假冒品牌眼镜逃往海外,于今年7月回国投案,时隔48天自首。8月19日,“猫娘子”被依法批准逮捕,目前已将案件移送检察院。

据警方调查,仅凭卖眼镜,“猫娘子”的网店销售额在半年内就达到了190多万元。负责调查“猫女”案的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柳月派出所侦查组副组长钱兴仪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通过各种证据收集,包括对她供应商的打击,我们终于确认,她在明知眼镜是假货的情况下卖的。

随着“猫娘子”的被捕,网红打假现象再次成为公众讨论的热点话题。近年来,随着电商平台和社交平台的兴起,越来越多的网红开始通过卖商品来变现流量,假冒伪劣的问题也随之出现。

网红反复销售假冒产品,出了什么问题?

化妆品成为受打击最严重的领域

几年前,网红是一个贬义的词,但随着网红经济的兴起,成为网红已经成为许多人为之奋斗的目标。根据微博与艾瑞咨询联合发布的《2018中国网红经济发展洞察报告》,2018年粉丝数超过10万的网红数量持续增长,较上年增长51%。其中,粉丝数超过100万的顶级网红数量增长了23%。

在拥有大量粉丝后,流量货币化成为下一个目标。网红变现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卖货、跟广告商签合同、直播、问答、内容付费等,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开网店卖东西。据法治周末记者粗略统计,网红卖得最多的品类是女装、化妆品和女包及配饰。

李潍坊从2012年开始做电商,一直关注和研究网红的开店模式。她告诉记者,起初大多数网红会选择做女装生意,但近两年情况发生了变化,越来越多的网红选择进军化妆品市场,化妆品市场也成为网红卖假产品最重的打击区域。

2016年,网红周扬青被曝在网店销售仿冒名牌香水,周扬清本人多次发表声明,最终将香水产品下架,为消费者加倍赔偿;而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穆亚滨,也因为卖假商品而频频被网友曝光,被一些网友昵称为“假货女王”;微博美女博主小马大神、网红桑巴兔、吴琼琼都曾被曝卖假货。

“化妆品和护肤品欺诈如此普遍,以至于你无法分辨它是真的还是假的。”李潍方告诉法制周末记者,大牌化妆品、护肤品的假冒行为已经形成了一条灰色的产业链,从外包装到购物收据,都可以仿制,普通人根本看不到。

法治周末记者注意到,美妆网红大多在视频平台上发布微信账号,或在微博上链接自己的淘宝店铺,让粉丝通过微信或微博完成交易。美妆网红销售的国外知名品牌大多,他们经常声称这些化妆品和护肤品来自海外代购或特殊渠道,可以提供购物收据和物流查询服务;也有一些网红卖微商品牌,甚至有些品牌只存在于他们的网店里,在其他渠道找不到任何信息。

在网上搜索“高仿化妆品”很容易找到货源,记者以加盟代理为由,加了几家商家微信。有的商家直言可以从工厂拿到各种高仿大品牌口红,也有人说可以提供欧美日韩等大品牌的高仿化妆品,并承诺“1:1高仿”、“可提供柜台收据”、“物流信息”等,这些高仿产品的价格约为正品价格的三分之一。当法治周末记者询问高仿产品是否会容易被买家识别时,几位商家表示,即使有人去柜台检查商品,也很难找到问题所在。“我们是一对一的复制品,我们一直在为在线商店供货,这很好。”一位商家说。

卖假包的手段比较隐蔽

除了化妆品,李潍方表示,假冒名牌女包和眼镜也是网红卖假产品打击最大的领域,但随着各电商平台对假冒品牌的打击力度加大,现在像以前那样公开销售假冒品牌已经很少见了。

不过,就像高仿大牌化妆品一样,《法治周末》的记者也非常容易就在网上找到了高仿名牌包包的来源。

一位名叫“原单奢侈品”的商家告诉《法制周末》记者,他的包包是采用高仿一比一超精细仿制而成的,“每一针都和原一样,甚至横竖针的数量也是一样的。这些高仿包的价格一般在1000元左右,不到正品的十分之一。

该商家表示,几年前,他主要供应网上商店,但现在很容易发现他在网上商店销售的是不是高仿制品,所以很多客户转向微商。

法治周末记者了解到,从2016年5月20日起,商家在淘宝上发布或编辑奢侈品牌产品时,需要上传商品的相关文件,包括发票、商场购物收据、品牌授权书等,以便淘宝进行审核。经权利人和淘宝审核确认后,商家可以发布该品牌下的商品。如果审核未获通过或未提交凭证,商家将无法长时间上架相应产品。此外,淘宝还将监控卖家发布的奢侈品价格,如果与正品的市场价格存在显着差异,该产品将从系统中下架。

“如果你有很多粉丝,你也可以在微信或微博上发布预览,然后在淘宝上悄悄地卖出去,不写品牌名称也应该没问题。”上述“原汁原味的单身奢侈品”商家说。

根据警方透露的信息,每次拿到货后,“猫娘子”都会先在微博上发布广告信息,称自己通过特殊渠道从代工厂拿到了一批通用太阳镜,然后在旗下网店以每副428元至468元不等的价格出售。

一位曾在“猫女士”公司担任客服的内部人士告诉记者,第一批太阳镜上市时,“猫女士”只是在微博上发了一个链接,为了不被淘宝发现,“通用”品牌没有打标,眼镜开封购买不到5分钟就卖光了。随后,“猫娘子”迅速删除了产品链接。

钱兴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在假冒案件中,俞某(即猫女士)在一系列事情上精心策划。在销售商品的过程中,俞某先在微博上发通知,然后按时将商品上架到网店,产品描述含糊不清,未提及品牌,几分钟后售出假货后,迅速将产品环节下架,以逃避监管;不仅如此,俞某还用现金购买商品,进进出快,执法机关难以大量搜查现场,取证极其困难。要

加强平台与消费者教育的联动

中央财经大学知识产权研究中心研究员徐耀明对法制周末记者表示,网红打假之所以难以根除,根本原因是平台在打假时面临一系列问题。

“在网络明星假冒的案件中,大多数网红都是在电商平台上开设店铺的。电商平台的打假力度逐年加强,但假冒商品层出不穷,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主要在于打假成本高、侵权成本低、从法律角度来看取证难度大。徐耀明表示,以打假成本为例,电商平台首先需要通过技术手段从数百万种商品中筛选出疑似假冒商品,并购买相应的商品进行检验。如果数量巨大,单纯购买疑似假冒商品的成本就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再加上取证、查验和后续司法程序的费用,实实在在考验着电商平台的资金资源和打假的决心。此外,打假团伙重启线上平台的成本太低,且电商平台多处运营,难以展现单一平台的效果。

不仅如此,徐耀明还表示,与普通商家相比,网红打假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网红打假存在跨平台现象,即大多数网红利用自己在社交平台上的影响力,吸引流量到电商平台,实现产品销售。

“这种将宣传、推广和实际交易分开的跨平台打假模式,隐蔽性较强,也使得单一平台打假取证难度大,消费者维权难度更大。”徐耀明表示,针对这种网红假冒的局面,在社交平台和电商平台之间没有联动措施的情况下,单一平台可能难以形成有效的监管。

徐耀明认为,毕竟网红或者大V的身份和影响力与普通网民不同,平台应该对这类人的言行承担更高的管理责任。同时,建议国家有关部门加大惩戒力度,对故意或反复核实销售假冒商品的,给予一定时期内限制交易信息发布、禁止进入电子商务平台等处罚措施。

北京汇佳律师事务所律师邱宝昌对法制周末记者表示,网红打假屡禁再厉,除了网红无视法律、平台打击打假困难、不同平台之间无法形成联动外,还与盲目消费者有关。

“很大一部分影响者的追随者转化为忠实的客户。例如,网红销售的大牌产品价格仅为原始产品价格的五分之一,但许多人会认为该产品是网红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这种盲目信任,也在无形中让一些网红更加肆无忌惮。邱宝昌表示,除了对网红的监管更加严格外,还要加强对消费者的教育,否则那些卖假货的网红永远都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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