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企业上市潮中迪柯尼拟主板上市,大托管模式引发关注

日期: 2024-09-03 12:05:35|浏览: 486|编号: 63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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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迪科尼:三名员工辞职成立只为公司服务的托管公司,商店利润自此大幅下降)

目前,服装企业掀起“上市”潮,广州迪科尼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迪科尼”)也位列其中。近日,迪科尼回复深交所问询函,拟在主板上市,拟募资7.03亿元,用于投资营销网络建设项目、设计研发中心建设项目、信息系统升级项目及补充流动资金。

除了本报报道过的迪科尼在报告期内门店数量大幅减少的情况下仍计划募集资金倍数扩张门店,且与竞争对手共用一家供应商,且该供应商亦为竞争对手的关联方等问题外,大众证券报明镜财经工作室记者还注意到,报告期内,迪科尼对部分直营门店采取“大托管”模式,多家托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公司前员工离职后创办。而且,采用大托管模式后,相关门店净利润普遍下降,费用增加,大托管模式的合理性也引人瞩目。

这三家托管服务提供商均是由公司前员工离职后创立的。

公司员工数量的增减,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公司的经营指标和发展势头。招股说明书显示,报告期内,迪科尼员工数量有所减少。

2020-2022年,迪可尼招股说明书披露的员工数量分别为1413人、1239人、1257人(见图1),其中2021年员工数量较2020年减少174人,占员工总数的比例超过10%。

图1:员工数量变化(招股说明书截图)

对于员工数量明显“缩水”,迪科尼解释道:“公司关闭了一些经营状况不佳的门店,公司员工转交给了托管人员工。”

在迪科尼披露的大型企业托管服务公司名单中,有几家公司是在迪科尼员工数量大幅缩减的2021年刚刚成立的,分别是好东嘉(武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东嘉”)、重庆青安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青安柏”)、无锡金仕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金仕达”)、长沙文达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文达昌”)。上述四家公司分别成立于2021年7月、2021年3月、2021年3月和2021年8月(见图2)。

图2:主要托管机构招股说明书截图

而且,这四家托管服务提供商都只向企业提供托管服务——也就是说,他们唯一的客户是 。

狄克妮解释道:“主要原因是这些托管人的人员数量和资金实力有限。公司作为全国知名的中高端男装品牌,具有品牌力强、客户群体相对优质、货款结算及时、业务发展稳定等优势。这些托管人愿意以选择优质男装品牌门店进行管理运营为考虑,与公司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目前,他们为公司提供全权托管服务,确保公司业务的连续性和稳定性。”

更值得一提的是,上述4家2021年成立的大型主机服务公司中,三家公司——好东家、重庆青安柏、无锡金仕达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迪克尼前员工。

其中,好东家实际控制人陈建华曾任大运营事业部助理总经理,于2021年7月从DKN离职;重庆庆安白一晓飞曾任大运营事业部下属DKN零售管理中心区域经理、区域主管,于2021年3月从公司离职;无锡金仕达实际控制人石云龙曾任DKN零售管理中心运营官,于2021年3月从公司离职(见图3)。其中,陈建华2020年12月刚加入DKN,次年7月离职,在DKN甚至没有拿到一年的薪水。

图3:离职员工离职招聘简章截图

从上述三名前员工的离职时间与三大主机托管服务公司成立时间对比可以看出,前员工的离职与上述三家主机托管公司的成立过程“无缝衔接”,且高效。

在大型托管模式下,迪卡尼需要向托管人支付店铺销售额的一定比例作为托管费。全价店的托管费率在24%左右,主营过季商品的奥特莱斯店的托管费率在22%左右。而且,不同大型托管人的托管费率基本相同。

从2022年三家员工管理门店的收入贡献来看:2022年贡献4137.18万元,占比5.22%,管理门店利润597.96万元,占比2.82%。

采用大规模托管模式后,公司原有的部分门店销售人员于2021年10月至11月左右由迪科尼员工转为托管公司员工。

“亏本生意”的目的是什么?

三位前员工辞职创办自己的公司,成为只为迪科尼服务的托管公司。其中一位前大运营事业部总经理助理陈建华,工作半年多就辞职了。这三位前员工辞职创办托管公司的动机是什么?

狄克妮认为,“公司托管业务及支付托管费,可以充分激励三位前员工托管人,调动他们的积极性,促进托管领域的销售、品牌推广和市场开拓。”从合伙人角度看,三位前员工都有创业的想法,但由于资金充裕度有限,不利于通过分销模式与公司做生意。相比分销模式,大托管模式下,托管商资金压力较小,且不买断货源,不承担库存积压风险。

迪科尼以2021年全年营收乘以合约托管费率,模拟计算全年托管费用。其中,好东家托管门店8家(9月合作托管),托管费用722.56万元,重庆青安柏托管门店4家(3月合作托管),托管费用154.83万元,无锡金仕达托管门店5家(4月合作托管),托管费用273.32万元。2020年应付员工工资扣除相关费用后的余额分别模拟为429.23万元、47.15万元、103.87万元。

通过对比三名前员工离职前的年薪58.89万元、19.07万元、91.62万元可以发现,上述三名前员工所经手的大型托管公司支付的模拟成本支出合计高出410余万元。

虽然迪科尼表示,大规模托管模式不仅需要支付员工工资,还需要托管公司日常运营、市场开拓、商场公关等成本,而这些成本无法计算,因为托管公司是根据其实际经营情况来实现的,但双方商定的相关费用其实是有限的。

如果说离职员工离职的动机是为了通过缴纳高额托管费赚取更多金钱的话,那么从成本角度来看,迪科尼似乎是在做一笔“赔本的生意”,它的目的和动机究竟是什么呢?

狄科尼表示:“从公司角度看,成立托管人的前员工均拥有多年当地门店运营经验,深谙当地服装品牌销售和管理策略,拥有丰富的当地服装销售人才资源、门店管理人才资源和商场渠道资源。考虑到全国各个地区消费者服装消费习惯和门店经营运作的差异性和地域性,将门店托管给三位前员工托管人,可以通过对托管人的激励,充分发挥托管人在当地门店运营和市场拓展方面的优势。”

但经大型托管公司实际管理后,上述三家托管公司所服务门店2022年的单店营收、单店利润、单店平米销售额显示,好东家所管理门店2022年的单店营收为338.96万元、单店利润为74.81万元、单店平米销售额为1.76万元,而2021年对应数据分别为443.73万元、79.94万元、2.58万元,同比分别下降23.61%、6.41%、31.78%。即使与2020年的数据相比,除了单店营收增长9.18%以外,单店利润、单店平米平均销售额却分别下降了24.78%、9.94%。

重庆青安柏托管2020-2022年单店营收分别为191.23万元、208.45万元、141.45万元,2022年较2021年下降32.14%,较2020年下降26.03%。单店利润分别为45.95万元、30.12万元、27.87万元,2022年较2021年下降7.47%,较2020年下降39.35%。单店平均每平方米销售额分别为2.58万元、2.75万元、1.84万元,2022年同比下降33.09%较2020年下降28.52%。

无锡金仕达托管2020-2022年单店营收分别为200.85万元、226.02万元、210.44万元,2022年较2021年减少6.89%,较2020年增加4.77%。但单店平均利润分别为25.45万元、16.33万元、2.12万元。2022年单店利润较2021年减少87.02%,较2020年减少高达91.66%(见图4)。

图4:托管商店前后数据对比截图

迪科尼的解释是:从单店利润来看,上述托管人在2022年的单店利润较2020年均有所减少,主要因为托管后支付的托管费占营收的比重大于托管前员工工资占营收的比重。

此外,据企查查数据显示,好东嘉、重庆青安柏2022年年报显示,上述两家公司2022年员工社保缴费均为零(见图5)。2023年6月25日,无锡金仕达变更了2022年社保缴费数据,2022年缴费人数由230人变更为19人(见图6)。

图5:好东家和重庆青安柏社保状况截图

图6:无锡金仕达年报修正

以上所有内容不可避免地引发了一些问题:

首先,迪科尼与前员工创办的托管人的合作是从2021年底开始的,所以每年的托管费用其实在2022年就已经产生了,为什么在IPO时选择2021年的数据进行模拟计算?公司是否存在相关费用未支付,甚至支付费用的具体数据都不清楚?是否存在托管人为公司垫付相关成本支出的情况?

其次,根据招股书中的披露,公司裁员是因为增加了大托管模式。根据模拟计算,采用这一模式,迪科尼显然要比原来的模式多付出400多万元。公司采用大托管模式的意义何在?是否存在向离职员工输送利益的嫌疑?

此外,公司称,如果托管人能通过适当的运营改善,门店收入将扩大其利润率。但从2022年的运营来看,前员工控制的托管人所服务的三家门店利润均大幅下降,尤其是无锡金仕达。2022年单店利润仅为2020年的几分之一,降幅超过90%。公司如何看待这一点?如何解释采用大托管模式的意义?在这之前,迪科尼与托管人是否有过关于门店利润率改善的协议?如果未达成利润目标,有什么补偿措施吗?

此外,两家离职员工控制的公司招股说明书中均称,2021年底转为迪卡尼正式员工,但其年报显示,2022年缴纳社保的员工数量为零,是否存在通过大托管模式规避或减少员工社保缴纳的情况?

针对上述疑问,记者向迪科尼发送了邮件,但截至发稿时尚未收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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