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龙寺水库 画说黑龙滩:一部记录黑龙滩建设历史的文化书籍

日期: 2024-10-05 16:03:20|浏览: 351|编号: 70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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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党102周年前夕,我历时三年多收集、整理、编写的《画中黑龙潭》一书,在老领导、老同志的关心和帮助下,得以出版。同事们、朋友们,以及县委宣传部的支持。出版和发行。作为一本介绍黑龙潭的历史文化书籍,该书已被宣传部分发到各单位。应一些读者的要求,我现在给大家分享一下《黑龙滩画》背后的故事。

一篇文章的灵感

几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从《今日头条》上看到了县作协彭岩老师发表的《黑龙潭,一片山水山水震撼》的文章。这让我热血沸腾。我曾参加黑龙潭水利工程建设,世界与地球之间的激烈战斗立即浮现在我的眼前。这篇文章启发我写写自己在黑龙潭建设中的亲身经历,于是我写了一篇文章,讲述我参与黑龙潭建设时编写《工地战报》的经历,题为《我用青春写青春》铁笔。”文章发表在《日落》杂志和《今日头条》上后,有读者提出,如果能将这篇文章与当年编撰的《工地战报》搭配起来就完美了。

于是,我就去找和我一起编战报的同事李良成、叶德军、熊晓斌,看看他们谁收集了我们当时编的战报。经询问,其他同事手中并无此物。只有李良成同志说,他的藏品里有《工地战报》,但他在编撰《黑龙潭图书馆志》时,却把它交给了负责编年史的人。经过进一步询问,我们得知该图书馆的编辑者大部分已经去世。尚在世的熊继申已经90岁了。他说,他不知道这些材料在哪里。一次听朋友说,原县政协副主席、黑龙潭管理处书记吴舒克有一份《工地战报》。后来听说黑龙潭镇党委副书记吴明华可能收集过战报。

有一天,我与吴树克、吴明华同志喝茶时,得知吴树克手中的《工地战报》是当年指挥部编撰的,而且是复印件。这不是我和方家营同事编的。战报。吴明华同志说,他没有收集任何战报,但他确实收集了黑龙潭原建设期间李文高等人在县文化馆拍摄的老照片。我的眼睛一亮。以我多年来热衷于撰写新闻稿,他们手里的东西都是宝贝。于是,我找到并复印了吴树科收藏的《工地战报》,并拍摄了吴明华所持的照片。有了这些照片和资料,为我后来编撰《水利战士之歌》和《黑龙滩画》奠定了基础。

搜索照片历史资料

我对得到的照片和信息进行了分类和整理。我摘录了战报,加上了我在日常生活中收集到的水利战士们写的诗歌、顺口溜、打油诗、劳动号子、歌曲等,还有一些老照片。成为《水利战士之歌》。该书于黑龙潭图书馆建馆50周年之际出版,建党100周年之际由县委宣传部转载发行。编《黑龙滩画》一书的想法是在三年前吴明华拍了一些照片后萌生的。我编写这本书的想法是,当今社会,时间宝贵,物质主义猖獗。很少有人静下心来读厚厚的纯文本书籍。如果想让更多的人了解黑龙潭的前世今生,建设时期、艰难困苦,激励人们饮水不忘历史,铭记本源。如果能编出一本像漫画一样图文并茂的书,让读者在短时间内充分了解黑龙潭,那就太好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到处寻找照片和史料。

吴明华同志收藏的照片最多。他手里有几千张老照片。吴明华是龙马区凤舞乡人。 20世纪80年代,我们在龙桥乡政府一起工作。他收集的照片都是从路边摊等人花钱买来的。由于我第一次只选择性地拍了少量照片,后来为了编这本书,我专程到眉山去找他,多拍了一些照片。当我向他解释我的意图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它们拿给我。我重新制作它。我知道他收藏的照片都是用钱买的。当时我想给他钱,但他婉言谢绝了。他说,有人来找他拍照,但他没有收到任何钱。再说了,我们都是老同事了,就当我为黑龙潭的推广做点贡献吧!吴明华同志的无私奉献让我非常感动。后来听说黑龙潭管理处退休干部杨华树手里有照片。我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他的电话和地址。我去说明来意后,杨华树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老照片。我看到他为了防止照片受潮受损,几乎每张照片都塑形保存下来。对于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来说,照片的保存体现了他对那段历史的怀念。

我收集的照片中,黑龙潭创始人崔尔奎的照片只有两张,而且都是模糊的。为了找到他更清晰的照片,我在乐山、峨眉山、眉山、泸州、成都等地寻找他的家人和孩子的下落。终于,去年11月,他通过原县文体局长吴秉成找到了曾任乐山军区后勤部长的大哥,并了解了崔尔奎二女儿崔敏的情况。在成都,获得了两张较为清晰的照片。以前,袁泽川的照片和信息都是空白。他通过多种渠道找到了退休后住在眉山的袁泽川的儿子袁水明,并获取了照片和相关信息。为了找到黑龙潭常务副司令、黑龙潭工地一线领导、指挥员高柔源的工作照片,我翻到了县委组织部档案。经组织部领导同意,我回到原单位和县检察院做介绍。和单位人事干部一起去档案室才拿到这封信。

当我查黑龙潭审批及相关信息时,找到了县档案馆。档案馆负责人以文革期间档案尚未解密为由婉言拒绝。最后找到县委宣传部获取。在寻找照片和史料的过程中,尽管经历了无数波折,但我从未放弃。尤其是在查史料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张德国人一百多年前拍的魁星月的照片,让我有种得宝的欣喜若狂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写袁泽川呢?

袁泽川原籍文宫区太平公社味干湾(今文宫镇榕树)。他出生于1918年6月,幼年曾读过几年私塾,经历和目睹了仁寿旱灾所带来的苦难。当时,他是一名农村养牛户。为了改变仁寿靠天吃饭的状况,从1967年夏天到1969年秋天,他每年都要花三到五个月的时间,自己带干粮,背着袋子,用自制的陶器。步行。 2000多里的路程,他走遍了县内100多座山。途中,吃的是干粮,喝的是山泉,住的是荒野。他在牛皮纸上画了60多道伤痕的草图,向上级政府和主管部门建议深入二峨山。 、从都江堰东风渠引水,在仁寿修建大型水库,解决了仁寿九十九年的难题。他的建议代表了仁寿百万多人的心声,很快得到省、地、县各级的高度重视,为后续大型水利工程的建设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作为一名生活在农村的农民,他不计名利,不计报酬,顾全大局,无私奉献。他的感人事迹不仅传遍了整个仁寿,还被《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四川日报》等报纸头条报道。中央电视台、省电视台连续播出,中央新闻纪录片为他拍摄了专刊《新闻简报》。 2006年还被收录进四川省小学语文第五册教材,他为人民寻找水源的事迹传遍千家万户,成为当时震惊全国的新闻人物。

像袁泽川这样轰动全国的农民,在《黑龙潭图书馆》和以往编撰的有关黑龙潭的书籍中,从未被提及。我很困惑。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我参观了原来的黑龙潭。据海滩建设期间的老领导和内部人士透露,他们没有写袁泽川的原因有三:一是中央和省级新闻媒体铺天盖地宣传袁泽川,县里请来的个别勘察技术人员有想法,说说袁泽川用三根竹签就可以测绘,为什么还要我们来做呢?第二,李家沟水库修建时,袁泽川生产队的土地要被占用,农民要搬迁。当地成员对袁泽川极为不满。无奈之下,袁泽川只好与团队成员一起上访。县里对袁泽川有意见。第三,在编撰《库志》时,有人认为袁泽川是文革产物,不应该被列入《库志》。

对于上述问题,我持有不同的看法。通过查阅相关史料和采访当时熟悉情况的人,我之所以要把袁泽川列入《黑龙潭画》的原因是:第一,作为一个农民,袁泽川在听到和目睹了干旱之后在仁寿多年,他并没有听天由命,而是埋头苦干,自制自制乐器,不计报酬地为人民寻找水源。他总共花了一年多的时间。他的精神值得赞扬。这是一个农民、一个国家干部都很难做到的。其次,他在修李家沟水库时,因生产队成员的无端指责,被迫上访征地。作为一个农民,他应该情有可原,这并不影响他的无私奉献。确实;第三,关于袁泽川是否是文革时期的产物的问题。 1974年10月16日,《人民日报》头版刊登了郭超仁撰写的长篇通讯《驯水》。文章用长篇大论描述了袁泽川的感人事迹。虽然当时是文革时期,但这篇文章后来被认定,全面反映了建国25周年以来水利建设的成就,是对“黑帮”的有力反击。四人”彻底否定了“文革”前17年的倒行逆施。郭超仁因写《驯水》而名声大噪,成为其代表作。 “文化大革命”后,郭超仁担任新华社社长,连续三届当选为中央委员(见郭超仁生平简介)。 。对郭超仁和《驯水》文章的认可,无疑是对当年袁泽川的认可。此外,郭超仁曾3次到袁泽川家中采访,并在中央和省级报纸上发表多篇文章。由此可见,我在编《黑龙潭图》时,没有理由不写袁泽川,以还原黑龙潭历史的真实面貌。

崔尔奎、杨如岱

黑龙潭水利枢纽工程是谁领导建设的?关于仁寿,长期以来有两种说法:第一种是崔尔奎领导所建。原因是当时正值文化大革命期间,杨如岱被扣上“走资派”的帽子,被边缘化,而黑龙潭建成时并没有解放。第二种说法是它是在杨如岱领导下建立的。原因是,黑龙潭工程早在1960年就由省里规划。“文革”前,杨如岱担任县委书记。虽然他在“文革”初期受到批评和“靠边站”,但在黑龙潭工程正式启动之前,他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所以据说黑龙潭是杨如岱领导下修建的。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我查阅了《中共仁寿县委组织史》、《仁寿县志》、《黑龙潭图书馆志》、吴树科主编的《黑龙潭回忆》和《重编》。熊继深等着《仁寿山河图》。历史文献和建设资料。我们还两次走访了参与黑龙潭建设从勘察、选址、申请、审批到施工全过程的仁寿县水电局原局长熊继深以及一些内部人士。时间和崔尔奎的孩子们。从史料和走访中收集到的信息来看,崔尔奎和杨如岱都是黑龙潭工程的组织者和领导者,都为黑龙潭的水利建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崔尔奎(1927.12—2016.12),河北省武安县人,抗战老兵。西南解放后,他与弟弟(崔大奎入川后到西昌)随刘、邓大军南下。参加仁寿土改运动。 1953年12月任陵阳区委副书记。 1960年9月任县武装部副部长。 1964年7月任县武装部党委副书记、武装部部长。 1968年2月,任仁寿县革命委员会主任。 1970年4月,任仁寿县革命委员会核心领导班子组长。 1970年5月20日,任黑龙潭司令部司令员。 1971年6月从仁寿调来(详见《中共仁寿县建制史》第46、47、138-140页,《仁寿县志》第149页)。

熊继深介绍,崔尔奎时任县武装部部长时,为改变仁寿十年九旱的落后状况,在黑龙潭的论证、选址、申报、审批等方面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兼县革命委员会主任。特别是在地革委与县革委会初步达成协议建设人民水库、回龙寺水库、红岩水库的情况下,县水电局部分干部职工向县革委会建议,这三个水库只能蓄水。水费2.08亿元。立方米无法满足仁寿的用水需求。为了满足仁寿农业、生产和生活用水的需要,必须建设一座大型水库,蓄水量3亿多立方米。为了不给仁寿水利建设留下遗憾,崔二奎立即召开县革委会会议,果断决定组织技术人员重新规划,向上级申请修建蓄水量为10000吨的黑龙潭水库。 3.6立方米。

为了得到上级批准,1970年4月8日,崔尔奎派县委常委、副县长刘秉恒,副县长高柔元,县水电主任熊继申到乐山市革委会作了两份报告。同时。临行前,崔二奎再三叮嘱他,要尽力争取上级批准修建黑龙潭水库。当时,各级实行军事管制,革委会主要领导几乎都是军队干部。作为军队干部,下级必须绝对服从上级。当当地革命委员会领导听说仁寿已经初步确定了地方、县两级此前的规划,并提出修改修建黑龙潭水库的方案时,当地革命委员会负责人(警备队领导) )很愤怒。他把茶杯摔在地上,怒道:“你崔二奎,你到底使出什么花招?你日夜改……”。坐在一旁的另一个军师领导打圆场说,我们先听听仁寿的意见吧!然后,我们一一汇报了修改方案的原因。过去拟建的三座水库,一是蓄水量小,无法满足仁寿县100万以上人口和农田灌溉的需要;其次,从劳动力、占地、移民安置等方面的投入来看,三座水库的建设规模都大于三是建设黑龙滩水库。黑龙滩水库蓄水量比已建的三座水库多三分之一以上,可充分满足仁寿农业、生产、生活用水需求。在场的当地革命委员会领导听完汇报后无言以对。众人也都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地革委会同意修建黑龙潭水库的方案后,当月报省革委会立项。

我查县革委黑龙潭工程申请书原稿时发现,崔尔奎在人民水库和回龙寺水库建设申请书上都签了字,但黑龙潭水库建设申请书上只有起草人和审阅人,签名栏为空白。我问熊继申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我估计,一种可能是崔尔奎因为着急,准备事后重新签字,另一种可能是崔尔奎忘了签字或者其他原因。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崔尔奎不敢采取这一行动,黑龙潭的历史可能会被改写。 1971年6月黑龙潭开工不到一年,崔尔奎就从仁寿调到眉山县任武装部部长。

杨如岱(1926.12—2018.2),四川省仁寿县人,“文革”期间曾任仁寿县委书记。 “文化大革命”初期,他被扣上“走资派”的帽子,被边缘化。 1970年4月22日,经省革委会批准就职。仁寿县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党的核心领导小组副组长。 1971年12月,任县革命委员会主任、县委书记(详见《仁寿县志》第324页,《中共仁寿县委组织史》第140、141页)中国”)。 1977年3月,从仁寿调到乐山地委、四川省委、中央工作。

1970年4月22日杨如岱复工后,黑龙潭水利枢纽工程获批同月,同年5月20日成立黑龙潭指挥部。在他查阅的历史文献中,他找到了设立黑龙潭总部的文件草案。 ,由县革命委员会常委荣昌军起草,杨如岱签字。 5月28日至29日,杨如岱主持召开黑龙潭指挥部第一次工作会议。指挥部全体成员,县革委会生产指挥组,农林水电、商业金融、粮库负责人,县革委会领导出席会议。会议对黑龙滩水库工程的意义、组织领导、项目安排、投资用工、物资供应、土地拆迁安置等进行了充分讨论,并形成了会议“纪要”。县革委会批复(70)仁格237号文件,转发各区、社区(见《黑龙潭志》第7页)。上述两份文件足以表明,杨如岱获批黑龙潭水库后,直接参与了黑龙潭工程的组织领导。直到1977年3月,黑龙潭水利建设主体工程即将竣工,他才离开仁寿。

据熊继深同志介绍,1971年6月崔二奎调离仁寿后,杨如岱随后担任革委会主任、县委书记。杨如岱在县委任职期间,将黑龙潭水库建设列为县委重要议事项目,频繁召开会议研究。为贯彻落实成都军区第一政委、四川省革命委员会主任张国华同志关于黑龙滩水库“一年建成、两年建成、蓄水蓄水”的指示,明年就能从水中受益。”为了加快进度,县委于1971年4月立项。9月,在原有2.7万人常设施工队的基础上,人员数量增加到3.5万余人。 1971年至1977年冬春,全县组织10万人挖渠。为实现运河建设与生产并举,县委科学决策、合理部署。县委在确保农业稳产增产的同时,采取冬春季突击行动。在干渠开挖工作中,杨如岱不仅组织领导,还与县委温福春、刘秉衡等主要领导深入一线,督促检查工程进度、质量和安全。项目,并帮助解决项目中遇到的问题。 ,顺利实现了省委提出的向建设要效益的目标。

1972年4月,巧儿河渡槽垮塌,造成27人死亡。杨如岱闻讯后亲自赶赴现场指挥、组织救援、安抚和善后工作。他三天三夜没有睡觉。在库曲安置最困难的时候,杨如岱带领区、社区干部深入安置点帮助解决一些困难问题,并指导县里做好安置工作。仅用了40天,就基本完成了移民安置工作。搬迁任务。在黑龙潭水利工程建设期间,杨如岱经常戴着草帽、穿着草鞋到施工现场检查指导工作,解决一些疑难问题。他被亲切地称为“草鞋书记”。 1975年夏天,原省委书记到仁寿视察工作,来到县委找到杨如岱。工作人员告诉他,杨书记一早就去了工地。省委书记开车到工地,也认不出杨如岱是谁。问完后,工人一被抬起,水利战士就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正在和一群石工说话的人说道:“那个戴草帽、穿草鞋的就是杨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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