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穆克尔:大提琴演奏领域首位获国际声誉的女性

日期: 2024-07-09 06:03:14|浏览: 354|编号: 56507

友情提醒:信息内容由网友发布,本站并不对内容真实性负责,请自鉴内容真实性。

·马克尔

梅·马克尔

梅·穆克尔(May Mukle,1880-1963)被公认为第一位在大提琴演奏领域获得国际声誉的女性。穆克尔于 1880 年出生于伦敦,她自称有吉普赛血统,其父亲利奥波德()是一位专业的管风琴建筑师,自然在音乐和音响方面有着相当的专业造诣。他是一位被严重忽视的重要人物,因为我们在 20 世纪 30 年代和 40 年代好莱坞电影中经常看到的“点唱机”(1880-1963)就是利奥波德·穆克尔发明的。

穆克从小就受到音乐的启蒙,比如她被要求学习大提琴,当时很少有女性演奏大提琴,9岁时她已经可以在公众面前演奏了。她的父亲看到女儿很有潜力,于是在她13岁时就把她送到了皇家音乐学院,师从佩泽尔教授。作为班上唯一的女生,穆克的演奏水平不输于男生,在校期间,她几乎拿下了学校为大提琴演奏设立的所有奖项,让男生们面面相觑。17岁从音乐学院毕业的穆克被选为皇家艺术学院的准会员,不久她便开始了独奏生涯,在欧洲、澳大利亚和亚洲巡回演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甚至被当时的演出推广人戏称为“女卡萨尔”。

梅有一个姐姐安妮,是一位钢琴家。演出经纪人看梅是摇钱树,就让她和姐姐与美国小提琴家莫德·鲍威尔(1868-1920)组成女子三重奏。这个在世纪之交问世的女子室内乐团也受到了世界各地音乐观众的关注,她们成功地在南非和北美进行了巡演。以今天的角度来看,梅的演技在同时代的大提琴家中只能算是平庸之辈,充其量也只是演奏时表现出女性的优雅和活泼的个性。然而因为她是女性大提琴家中的佼佼者,她赢得了别人的特别青睐和特殊待遇。 大提琴文学中有几部作品与她有关,例如她在伦敦首演的拉威尔和柯达伊的大提琴奏鸣曲,以及沃恩威廉斯献给她的六首基于英国民歌的练习曲,由梅和安妮于 1926 年在伦敦首演。

俗话说“成功因容貌,失败因容貌”。穆克为女性在音乐舞台上展现大提琴技艺开创了新局面。正因为她率先这么做,她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那个时代人们心中固有的传统偏见的批判,尤其是在以保守著称的英国。正如罗斯在《女性与小提琴》一章中所说:“贵族和新兴资产阶级一直把钢琴视为淑女必备的才能。小提琴则不然,相反,他们对女性拉小提琴抱有偏见,普遍认为这是不雅的行为。”如果小提琴尚且如此,那么那些迂腐的道德家们对把乐器夹在两腿之间来回摇晃的女大提琴手就更加无法容忍了。而且,在他们看来,大提琴就像它的声音一样,是男性的象征。女性为什么要涉足其中呢? 一些评论家指责穆克在表演时故意炫耀自己的性感。尽管偶尔受到保守派的攻击,穆克仍然保持独立,做自己想做的事,她的演艺事业继续蓬勃发展。

穆克性格开朗大方,热情好客,她的客厅里常常坐满了客人,其中不乏著名的音乐界名人:作曲家沃恩威廉斯、约翰艾兰,她的同事卡萨尔斯,以及她的合作伙伴,如小提琴家蒂博和尤金古森斯(1893-1962)、中提琴家特蒂斯、钢琴家阿图尔鲁宾斯坦等。她还私下创办了一个名为“重要音乐家俱乐部”的艺术团体。这个沙龙式的艺术团体在她的领导下持续了15年,甚至在二战期间也没有停止活动。战后的1945年,穆克虽然已经65岁高龄,但她仍然以蓬勃的朝气出现在世界各国的音乐舞台上。

穆克使用的是一把著名的蒙塔尼亚纳小提琴,音色丰富圆润,这把琴是一位不知名的捐赠者捐赠的。这位艺术赞助人出于对她的钦佩,允许穆克从伦敦著名的希尔乐器收藏中挑选任何她喜欢的乐器,并由他出钱。于是这把珍贵的名琴就成了穆克的私人物品。这把小提琴的琴身非常庞大,但身材娇小的穆克似乎毫不费力地带着这把巨大的乐器环游世界。她还经常把这把名琴借给自己的才华横溢的女学生,让她们在重要的音乐会上使用。

1959年,79岁的穆克在一场车祸中手腕骨折,浑身伤痕累累。但当她的手痊愈后,这位神奇的老太太又出现在了舞台上。在《伟大的大提琴家》一书中,作者玛格丽特·坎贝尔引用大提琴家科恩()的话称,穆克的​​演奏技巧仍然很老套,至少在卡萨尔斯革命性地改用大提琴之前是如此。科恩称穆克演奏的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是“一场简单而动人的表演”()。

1963年,穆克尔在伦敦去世,享年83岁。虽然她的演艺生涯异常漫长,但留存下来可供参考的录音却不多,至少几乎没有被制作成CD。不过,英国ASV唱片公司在一张名为《英国女作曲家大提琴百年史》的专辑中收录了穆克尔创作的两首大提琴曲:《树之灵》和《微风》

扎拉·内索娃

扎拉·内索娃

扎拉·涅尔索娃(1918-2002)出生于加拿大温尼伯。在她之前,这个20世纪初从俄罗斯移民过来的犹太家庭已经有两个小女孩——她的姐姐安娜和伊达。她们的父亲格里戈尔·涅尔索娃是毕业于圣彼得堡音乐学院的长笛演奏家,母亲是一位只会说德语和意大利语的普通家庭主妇。格里戈尔来到加拿大后,事业并不顺利,便把希望寄托在三个宝贝女儿身上。早在俄罗斯时代,他就十分仰慕著名的切尔尼亚夫斯基三重奏。这个钢琴三重奏由切尔尼亚夫斯基三兄弟列奥、扬和米哈伊赞组成。

1900年,这三个分别为10岁、8岁和7岁的神童组成的三重奏团开始在欧洲巡回演出并声名鹊起,于是格里戈尔想效仿他们,在涅尔索夫家组建一个女子三重奏团。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在扎拉·涅尔索娃4岁半的时候,她的父亲在一个冬日的早晨把她从床上抱起来,给了她一把小大提琴——因为她的两个姐姐分别学过钢琴和小提琴。由于这把大提琴对扎拉来说还是太大了,后来她的父亲找来一把旧的成人中提琴,在小提琴的底部装上尾板,扎拉开始了她的钢琴学习生涯。

小扎拉的第一位老师是她的父亲,除了教女儿基本的演奏技巧,格里高尔还全权负责她的具体练习。到了上学的年龄,扎拉被送到了专业大提琴教师德索·马哈雷克那里开始系统训练。马哈雷克是旅居加拿大的匈牙利人,他是匈牙利著名大提琴家、作曲家大卫·波普的得意弟子。但即便如此,格里高尔对女儿的学习还是十分担心,他不仅严格监督扎拉的练习,还密切关注马哈雷克的教学进度。在严父和良师的双管齐下,扎拉的钢琴水平自然而然地迅速提高。11岁时,她参加了当地举办的“天才儿童音乐大赛”。比赛评委之一休·罗伯顿爵士眼光敏锐,立刻发现了这个小女孩身上隐藏的艺术天赋。他建议格里高尔把女儿送到英国去接受更好的音乐教育。 于是在 1930 年,尼尔索夫一家移居到了英国,他们的姓氏也从俄罗斯风格的“尼尔索夫”改为更具盎格鲁撒克逊风格的“尼尔森”。

然而对于满怀成功热情、在异国他乡毫无根基的涅尔索夫一家来说,抵达英国后的最初几年过得十分紧张。父亲不仅没有稳定的工作,扎拉还有一个弟弟。一家六口住在两间房里,六个人中有四个人要经常练习钢琴。因此,扎拉·涅尔索夫回忆起当年的艰辛与艰难,感慨道:“我家穷得几乎绝望,我们三姐妹每个人单独练习钢琴是不可能的。通常,当艾达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拉小提琴时,我就在另一个角落练习大提琴。”格里高尔是个十足的暴君,他渴望女儿们早日出人头地,白天就把她们锁在房间里练钢琴。钢琴一天响了六个小时,没有间断,只允许她们在两个小时之间休息5分钟,稍微舒展一下身体,然后又不断重复这个循环。 但如此糟糕的学习环境,让扎拉从小就养成了不受他人干扰表演的能力,这种独特的能力让她在漫长的艺术生涯中受益匪浅。

她的父亲原本打算把扎拉送到皇家音乐学院学习钢琴,但学校以扎拉年龄太小为由拒绝了。于是她只能私下拜师赫伯特·沃伦( )。说起沃伦,他是一位连音乐词典里都难觅的小提琴教师,但在上世纪30年代的伦敦,他可是个家喻户晓的名字。沃伦的家就在皇家音乐学院的马路对面,他用自己的家作为校舍,开办了一所大提琴学校,毫不掩饰地称之为“伦敦大提琴学校”。可别小看这所家庭作坊式的学校,沃伦在那里教过100多名水平参差不齐的学生,每年他都会带领弟子们在伦敦著名的温莫尔音乐厅( Hall)举办师生音乐会,这让他声名鹊起,也吸引了众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沃伦辛勤经营着自己的学校,有上千名大提琴手从他的学校毕业。 其中后来最著名的是涅尔索娃和她的两个不同时代的兄弟姐妹:约翰·巴比罗利和杜普蕾,涅尔索娃跟随沃伦学习了六年,受到了非常扎实的技术训练,积累了第一批曲目。

12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刚刚小学毕业,内尔索娃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处女作。1932年,内尔索娃受到著名指挥家萨金特爵士的邀请,与萨金特指挥的伦敦交响乐团合作演出了拉罗的大提琴协奏曲,名气立刻飙升。第二年,她演奏了柴可夫斯基的《洛可可主题变奏曲》,她的演奏着实让人热血沸腾。这位大师兄就是当年出色的大提琴家巴比罗利,后来成为英国一流的指挥家。这位大师兄被妹妹超越实际年龄的成熟感人的演奏所吸引。音乐会结束后,他找到内尔索娃,夸赞后者的演奏很有歌唱性,但同时也指出她的音色还是太薄了。当时,小提琴大师卡萨尔斯来英国做客演出。 巴比罗利不仅带她去听大师演奏舒曼的大提琴协奏曲,还积极安排她在卡萨尔斯下榻的酒店为他演奏。卡萨尔斯听后,立即断言这个小姑娘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不过,由于内尔索娃年纪太小,她无法离开家跟随大师前往西班牙。

此时,父亲格里高尔见女儿已声名鹊起,故事重提,精心打造家族三重奏。他亲自担任经纪人,带领三姐妹组成的“加拿大三重奏”在英国、欧洲、北美和澳大利亚举行大型巡回演出,所到之处都受到观众的热烈欢迎。同时,三姐妹之一的扎拉·涅索娃也成为英国上流社会的宠儿,经常受邀在贵族举办的音乐沙龙中担任独奏。1936年,17岁的涅索娃在温莫尔音乐厅举行了成年后的首场独奏音乐会,当时她演奏的是海顿、弗兰克的奏鸣曲以及英国作曲家约翰·埃兰和摩尔的作品。第二天,她就成了伦敦各大报纸音乐评论家热议的话题。

女孩的花季就在这样一个充满鲜花和掌声的时代里度过。后来,父母离开了英国,姐姐安娜也远嫁美国,自幼体弱多病的二姐伊达带着扎拉留在了英国,靠着自己演奏谋生。二战爆发后,整个欧洲陷入了纳粹铁蹄的阴影,两姐妹被迫返回加拿大。扎拉·涅尔索娃几乎立刻就成为了多伦多交响乐团的首席大提琴手,尽管她此前从未在乐团演奏过。很快她就成为了乐团的独奏艺术家。此时的她已经名声大噪,技艺非凡,但她还是决定拜师名师,进一步发展和提高自己的演奏艺术。在这期间,她有幸得到了20世纪最伟大的三位小提琴大师的亲自指导,成为她艺术生涯中不可磨灭的精彩一页。

每当涅尔索娃回忆起跟随三位大提琴大师学习的岁月时,她的眼中常常流露出无限的敬佩和怀念:“回到多伦多后,我一直没有老师,直到1942年我再次成为皮亚蒂戈尔斯基的学生。那一年我23岁。当时皮亚蒂戈尔斯基正在多伦多演出,我很想让他听我的演奏,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最后我鼓起勇气,直接去了他家。我问他是否愿意听我的演奏,但他礼貌地拒绝了我,因为他第二天一早要离开这里,赶火车去巡演的下一站。我猜他不会在8点之前离开旅馆。第二天早上5点,我起床,带着我的大提琴去了他下榻的旅馆,当场抓住了他。大师看到我自然非常惊讶,赶紧让我进了房间。就这样,我成了他的学生。我在加州参加了三期暑期班,一首首地练习古典曲目的协奏曲。我们学习的是音乐,而不是技巧,因为我 12 岁时技巧就完全完美了。令我惊讶的是,Pi 演奏的声音如此绚丽,他的技巧无与伦比。此外,他对大提琴领域几乎所有领域都有着深厚的造诣,这些都让我由衷地钦佩他。

“1942年,费尔德曼也在美国,但他住在纽约。我也很想得到他的一些指导,因为他也是一位伟大的音乐家。我并不寻求向他学习技术,我完全被他与生俱来的洞察力所折服,我认为这是过去和现在任何一位小提琴家都难以达到的。费尔德曼听了我的演奏后,欣然同意让我在他位于纽约斯卡代尔的住所随他学习。但不幸的是,我跟随他学习仅一个月后,他就意外去世了,年仅39岁。他的一生太短暂了,时间不允许我与这位杰出的大师更深入地探讨音乐问题。

“至于卡萨尔斯,我再次见到他,是在战后的1948年,时隔十多年。当时,他为了反抗祖国的佛朗哥独裁统治,自我流放到法国南部的普拉德,并在那里开展艺术活动。我给他写了一封信,带着我的小提琴去了普拉德。当我出现在他面前时,大师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在他面前演奏的那个年轻女孩。”如果说我从《Pi与Fe》中形成了独特的温情幽默风格,那么我从卡萨尔斯身上获得的最大财富,就是掌握了音乐表演的逻辑性。他特别强调音乐思想逻辑在演绎中的重要性,不允许任何不合逻辑的现象存在。他自己的演奏既富有哲理又灵活多变,没有过度的感伤和浮夸。可惜今天我们听到了太多“语无伦次”的演奏,这更让人感受到卡萨尔斯的伟大。

“我有幸成为这三位大师的学生。虽然我跟随他们每个人学习的时间都很短,但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皮亚蒂戈尔斯基的出色音色、卡萨尔斯的崇高音乐视野和费尔曼对乐器的完美控制。”

经过数年的潜心潜修和隐居,涅尔索娃终于在1942年崭露头角,重新出现在音乐舞台上。她在美国纽约市政厅的首演便获得了极大的赞誉,这为她复出打下了决定性的开端。涅尔索娃身材高挑,拥有一双有力的手,这使得她在拉小提琴时可以自由移动手指,毫无负担。与生俱来的洞察力和女性的特质使她在演奏中充分展现出细腻、柔和的个性。当她的艺术风格完全成熟时,这种柔和的音调中又增添了一种自信、自由的精神和活力。然而,对于观众来说,最吸引人、最有感染力的还是她小提琴演奏中幽默的情趣和最纯粹的人文关怀。

1949年,涅尔索娃回到欧洲,再次以伦敦为艺术活动的基地。由于她在欧美乐坛已享有盛誉,她也与许多当代作曲家建立了更加密切的合作关系。她是第一位在英国演奏肖斯塔科维奇、兴德米特奏鸣曲和沃尔顿、巴伯协奏曲的作曲家。

说到内尔索娃演奏美国作曲家巴伯的大提琴协奏曲,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小插曲。有一次,在伦敦的金斯威音乐厅,内尔索娃正在作曲家本人的亲自指导下,与乐团一起录制这首协奏曲的唱片。录音结束后,人们仿佛还沉浸在动人的音乐的遐想中。这时,乐团里的一名大提琴手突然跳了起来,一边舞动着手中的乐器,一边近乎疯狂地大喊:听了内尔索娃刚才的演奏,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拉大提琴了。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拿起自己的大提琴就往墙上砸去。在场的内尔索娃看到这一幕,紧张得差点晕过去,双手捂住脸,吓得浑身发抖。当然,这种歇斯底里的崇拜行为很快就被平息了下来。这件事情,某种程度上,真实地体现了内尔索娃的演奏有多么感人、多么震撼。

作为一名犹太演奏家,内尔索娃与同为犹太人的当代作曲家布洛赫的友谊堪称音乐界的传奇。众所周知,布洛赫一生最著名的作品是他于1917年创作的《所罗门》。内尔索娃虽然不是《所罗门》的第一位演奏者,但却是布洛赫唯一认可的演奏者。这不仅是因为她们经常谈论艺术、交流思想、分享经验,更因为她们血统相同,在表达这首乐曲时,她们产生了心灵感应,心意相通。布洛赫甚至说:“扎拉就是我的音乐”。对于这首作品,作曲家说:“是希伯来精神在召唤我。我想在音乐中表达的,是一种至今还沉睡在我们心中、尚未苏醒的神圣的民族情感。”内尔索娃的钢琴声如此真挚动人,完全触动了作曲家灵魂深处,令人心痛。 她一生录制过三个版本的《所罗门》。后来,布洛赫还专门为他的“女神”创作了三首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献给她。当然,内尔索娃也是布洛赫《祈祷》《希伯来冥想》等大提琴作品的权威诠释者。

作为一位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就已成名的演奏家,内尔索娃一生中从未参加过任何重要的国际比赛,但她依然凭借不容置疑的艺术实力赢得了事业和乐坛地位。她形象地把艺术家的健康成长比作“烤蛋糕”,艺术的积累需要日积月累,不可能像大多数急功近利的年轻人所期望的那样一蹴而就,就像“我们不能简单地提高烤箱的温度来让蛋糕烤得更快”(内尔索娃说)。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是她表演生涯的黄金时期,她频繁游走于世界各国音乐舞台,定期与柏林爱乐乐团、阿姆斯特丹音乐厅管弦乐团合作演出,与世界级指挥家和交响乐团合作,长期的钢琴伴奏搭档是著名钢琴家布鲁克斯·史密斯。 我们知道,小提琴大师海菲兹的录音中,有相当一部分正是他和史密斯完美结合的写照。1955年,内尔索娃加入美国国籍。1963年,44岁的她与美国钢琴家格兰特·约翰内森结婚。格兰特比她小两岁,1921年出生于犹他州盐湖城,不仅是钢琴家,还是作曲家。婚后,两人经常一起举办大提琴和钢琴二重奏音乐会,他们的婚姻维持了10年,最终离婚。

斯特拉迪瓦里 1726 大提琴 『 德·洛布 』

内尔索娃使用的是一把著名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该琴于1726年制作,有一个绰号叫“科贝隆侯爵”。这把琴历史悠久,据说它的前主人是葡萄牙女大提琴家苏吉娅(Sugia)。二战结束后,苏吉娅移居英国,将这把琴捐赠给了伦敦皇家音乐学院。1960年,内尔索娃的仰慕者、业余女大提琴家奥黛丽·内尔维尔出资担保借出了这把琴,供内尔索娃专用。从此,这把琴就和内尔索娃形影不离。每当她外出旅行,这把珍贵的大提琴就是她枯燥旅途中不可或缺的甜蜜伴侣。

尽管涅尔索娃在演奏一些作品时与同时代最优秀的男大师相比还有些力不从心,但她依然以敏锐的旋律感和出色的情感表达深深地感动和征服了观众。尤其是1966年,她作为第一位来自北美的大提琴家访问了前苏联,这对她来说,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次精神上的归乡。前苏联的观众像迎接漂泊多年的女儿一样热情地欢迎她回家。当她在音乐会上演奏柯达伊和拉赫玛尼诺夫的大提琴奏鸣曲时,人们对她精湛的艺术报以长时间的掌声和欢呼声,陶醉其中,久久不愿离去。

1970年代后,内尔索娃在频繁演出的同时,还被邀请到茱莉亚音乐学院和辛辛那提音乐学院担任大提琴教授。她的教学也遵循卡萨尔斯等大师的教诲,并不直接传授技巧。她认为学生选择什么样的运弓和指法,应该根据个人的艺术个性和具体情况而定,不能一概而论。教师应注重引导学生在表演中表达情感、展现个性,因为在表演中,始终要遵循艺术第一、技巧第二的原则。

威廉·菲茨恩哈根

威廉·菲茨恩哈根

威廉·菲茨恩哈根 (1848-1890) 出生于布伦瑞克公国的泽森,父亲是宫廷音乐总监。五岁时,他开始学习钢琴、大提琴和小提琴;他还演奏了几种木管乐器,因为他加入的小型宫廷管弦乐队经常出现紧急情况。十四岁时,菲茨恩哈根开始跟随穆勒认真学习大提琴,后来前往德累斯顿跟随格伦马赫 (1832-1903) 进一步学习,在那里他还被聘为皇家教堂管弦乐团成员。

1870年,他参加了魏玛的贝多芬音乐节,他的演奏引起了李斯特的注意,李斯特试图说服他加入当地管弦乐团。但菲茨恩哈根已经接受了莫斯科帝国音乐学院大提琴教授的职位,从此开始了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时期。当时他被认为是俄罗斯最重要的大提琴教授。他还被任命为俄罗斯帝国音乐协会的独奏大提琴手和莫斯科音乐协会和管弦乐团联盟主席,并多次以独奏家的身份参加该协会组织的音乐会。

菲茨恩哈根为大提琴创作了六十余部作品,其中包括四部大提琴协奏曲、一部大提琴与管弦乐队组曲、一部弦乐四重奏,曾获圣彼得堡室内乐协会奖状;他还创作了大量沙龙音乐。

1877年11月30日,菲岑哈根首演了柴科夫斯基献给他的《洛可可主题变奏曲》(Op.33)。柴科夫斯基允许他修改大提琴独奏部分,于是他改变了变奏的顺序。在柴科夫斯基的原作中,“D小调变奏曲”原本是八个变奏曲中的第三个,但菲岑哈根为了抓住在观众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把第七个变奏曲和第三个变奏曲对调了,干脆不演奏最后一个变奏曲。

1879 年 6 月,菲茨恩哈根在威斯巴登音乐节上演奏了这首曲子后非常高兴,当时他在写给柴可夫斯基的信中说道:“我很高兴在这里演奏了你的变奏,并三次鞠躬。在演奏完行板(D 小调)的变奏后,观众报以雷鸣般的掌声。李斯特对我说:‘你赢得了我的心,你演奏得非常好!’谈到你的作品时,他说:‘无论如何,现在我们有了真正的音乐!’

显然,菲茨恩哈根误判了柴可夫斯基的反应。1889 年,变奏曲出版后,阿纳托利·布兰德科夫拜访了柴可夫斯基,发现他心情很不好。这位作曲家拿出了作品的校样,说道:“看看这个白痴菲茨恩哈根对我的作品做了什么。他把一切都改了。”当布兰德科夫问他打算怎么做时,他愤怒地回答道:“让他见鬼去吧!就这样!”

结果,菲茨恩哈根的版本成了我们今天演奏的标准版本。但俄罗斯大提琴家维克多·库巴斯基对柴可夫斯基的手稿进行了X光检查,发现手稿中有墨水修改的痕迹。柴可夫斯基的原作后来被克努舍夫斯基重新出版和录制。原作逐渐取代了“野蛮”的版本,但习惯的力量是顽固的,许多大提琴家仍然使用菲茨恩哈根的版本。年轻的英国大提琴家沃尔菲什演奏了柴可夫斯基的原作,并录制了一张美丽而令人信服的录音。

但菲茨恩哈根作为一名教师却备受尊敬,他培养了许多优秀的大提琴家,包括波兰的约瑟夫·阿达莫夫斯基。阿达莫夫斯基于1889年来到美国,加入新成立的波士顿交响乐团,是乐团退休计划的制定者之一。阿达莫夫斯基还以自己的名义成立了弦乐四重奏团,并在波士顿新英格兰音乐学院任教。

提醒:请联系我时一定说明是从101箱包皮具网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