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第28卷第3期 2015年5月 OF(ARTS)2015年5月 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竞争力研究 张作伟 (宁波城市职业技术学院,浙江宁波) 摘要:新型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具有自发性、协同性、在线性和可复制性等特点。本文从集群动力、结构和能力三个角度探讨了影响淘宝村集群竞争力的因素。在对典型淘宝村的调查访谈基础上,运用层次分析法构建了淘宝村产业集群竞争力指标体系。结合淘宝村产业集群动力模型和竞争力影响因素分析,提出了通过政府和市场双重驱动提升竞争力的建议。 关键词:淘宝村;产业集群;竞争力;影响因素;评价。 文献代码:F3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1-5124(2015)03-0096-06。淘宝村作为农村经济与电子商务结合的产物,具有巨大的研究价值资源,在内在机制下实现业务分工和信息价值,从农村经济、电子商务、区域经济、产业服务企业等角度看,淘宝村主要依赖平台、物流、人才、外包服务等外部电商企业。
理论界对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的研究非常少,研究主要集中在淘宝村的发展模式、形成原因、淘宝村建设作为推动农村信息化、引导农民创业种田的手段、内部治理及对策等方面。在农村尚未实现增收的背景下,淘宝村是实现农产品有效对接市场的重要举措,已成为网络销售和网络消费的主要市场。作为农村经济不可忽视的新浪潮,淘宝村已成为网络销售和网络消费的主要市场。随着阿里巴巴推动农村电商产业集群和新发展模式,以及国家商务部推出的“千县万村行动”,“电商入市经济、电商核聚变”战略规划相继出台。 多家电商巨头从农村电商发展视角研究淘宝村竞争力,将为农村电商发展提供有效借鉴和指导。全国已发现各类淘宝村212个,共覆盖网商约7万户,带来约28万个直接就业岗位。淘宝村以农村草根网商为主,典型农村模式有沙集模式、遂昌模式、义乌现象等。以产业经济合作组织及其利益相关者为主体,依托乡村社会属性,以乡村优势特色产业载体为载体,政府扶持、市场竞争,淘宝村运营模式在全国不断被模仿和推广。
淘宝村在草根电商自发复制和政府推动、自身利益的双重作用下,数量和规模迅速扩大。电商模式是典型的农村电商模式,在特定领域互联互通,逐步演变为基于电商生态圈的网络商圈,规模效应强且持续竞争优势明显,地理位置集中,协同辐射效应突出,是电商产业集群的表现形式,以“小而美”、“组团发展”为特征的乡村式村庄。淘宝村在发展过程中,面临着内部农户集群的现象,产业集群以农村网商为中心,垂直平台多,产品复杂,竞争激烈,网店人才和上游产业链延伸至农产品加工生产者和农户,横向企业组织相对匮乏,电商服务保障体系相对落后。 —————————————— 收稿日期:2015-02-04 资助项目:2014年度宁波市科技局软科学项目《宁波农村自发性电商淘宝村商业模式创新复制与培育研究》();宁波城市职业技术学院首批青年教师科研“领雁成长工程”人才项目资助(宁城远政[2014]108号) 作者简介: 张作伟(1978-),男,湖北洪湖人,讲师,主要研究方向:农村电子商务。
Email: 张作伟 第3期: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竞争力研究。1997年以后,农村工业化基础相对薄弱的瓶颈。随着农村(IV)电子商务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的复制推广,淘宝村对外辐射范围逐渐扩大,创业氛围日渐浓厚,内部网民自身内在激励和外部政府推动是综合的结果。电商企业化运营和品牌化发展进程加快,网商连片发展低。网商准入门槛强,对当地就业创业需求旺盛。快速本土化形成的规模化淘宝小镇,对农村模式传播的促进作用明显,运营模式相对容易复制。最后,农村人口就业和产业转型的本土化,以及区域内新兴本土网商的诞生,推动当地产业集群的快速复制和扩张。 此外,大部分农村在资源禀赋、组织形态等特点上都比较类似,再加上媒体自发宣传报道淘宝村的成功经验,以及政府政策的大力引导,不少农村地区借鉴了淘宝村的成功经验,结合本地特色,移植了淘宝村的商业模式,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更多的网商加入到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中,自发地以不同的组织形态开展网络销售活动。
无论是依托线下市场、创新线上线下互动的青岩刘村模式,还是以网店协会为辅助体,在淘宝特色馆这个电商大平台上组团完成整体营销的遂昌模式;又或是因集群产生的诱导因素,可能是农产品价格、销售渠道等市场因素,可能是农村电商参与交易的岩下村模式,都表现出淘宝村产业集群自我观摩培育、种植大户线上销售火爆等特征,这是农村追求自我发展的结果,也可能是当地电商优惠政策、农村资源特色发展的结果。[1]区位因素。目前,不少淘宝村处于萌芽成长的初始阶段,但初始的淘宝村生成会对其产业集群的演进路径产生锁定作用,影响集群的发展方向。 三类人群分别是生产者、服务提供者和网商。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发展的驱动力主要包括通过网市电商平台实现信息交流、通过契约关系实现资源市场需求、地方产业规划和政策扶持水平以及共享分工合作,形成乡村特色产业和网商整体发展的利益共同体,具体表现为集群发展的驱动力。当农民网商数量不断增加时,淘宝村电商就会产生动力、支撑和吸引力。
集群一旦形成,集群内部连接的生产者和服务者数量就会增多,相互的力会加速集群的快速成长,更多的线上商家和相关方会相互分享或提供服务,网络连接节点数量会增多,网络在地理上趋于集中,通过大网络、大市场,推动乡村特产互动、互联互通,逐步形成“农户+网络+有色产业”模式,实现淘宝村前端销售、中端组织、政策出台。因此,要关注淘宝村不同阶段的协同运作,准确把握淘宝村不同阶段的动力因素,准确把握其发展节奏和实际需求。(三)线上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的动力来源包括内生动力和外生动力,表现为自下而上的内化和市场竞争影响下的线上化。 淘宝专业馆、阿里巴巴产业带是乡村经济生产拉动和政府干预下自上而下的推力,是政府经济产业线上化的具体表现。淘宝村依托政府要求和市场需求两股力量形成合力,共同推动有保障、有运营商授权、有安全可靠的原产地电商平台的淘宝村电商集群成长、裂变和演进。其中,内生动力来自于淘宝村内部的核心、主体和载体,是淘宝村在网络环境下通过整体包装和接入互联网等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外生动力来自于政府政策电商产业集群。
面对集群内部激烈的竞争,淘宝的作用、高等教育资源以及外部投入的嵌入,是淘宝村发展空间和速度的决定因素,二者的共同作用,造就了淘宝村整体竞争力(图1)。图1为淘宝平台村电商产业集群的圈层动态模型。网络市场的方向决定了圈层运动的方向,斜率a的大小与淘宝解的位置有关。对于大型电商平台而言,线下是对线上生态系统基本条件的有益补充。[3]是分布并寄生于大型电商平台的边缘群体。首先,淘宝村产业集群依托大型电商平台开展线上销售活动,线上完备的支付体系、信用体系、电商网络培训学院以及多样化的电商服务将极大地优化线上商业环境,是聚集客源、提升线上商家服务和经营能力的基础。 它是线上生态系统的主要影响因素,与平台自身发展以及淘宝村线上销售水平有关。其次,淘宝村集群线下线上生态系统的融合对接是多对多的关系,其界面是线上销售渠道的选择,是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球面动态模型下淘宝村资源接入平台的窗口,具体表现为网络(二)集群结构因素批发、零售、跨境贸易和网店连锁等。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结构主要由节点层和网络层构成,分别反映了集群的节点要素及其相互关系,是影响集群竞争力的重要因素。
农户数量越多,淘宝村集群整体竞争力就越大。再次,淘宝村集群的线下生态是淘宝村“农户”、“网络”、“公司”等各要素整合的结果,是线上销售活动。淘宝村现有的乡村资源和产业形态是多样的,这些节点层直接或间接参与的基础条件和基础设施条件,是淘宝村高效组织线下订单和开展线上销售活动的条件。各节点的规模、管理和业务产生核心竞争力,对淘宝村的依赖程度和支撑程度,直接影响集群的竞争力。 不仅要考虑当前支撑电商发展的现状,如淘宝村发展过程中涌现的农村电商商户数量、电商商户订单量及利润率、电商龙头的综合实力、平均交易规模、新增电商服务中心、电商协会等,还要考虑其成长性特征,如工商注册占比、电商商户群体增长速度、销售额扩大幅度等,集群整体核心竞争力突出。2.集群网络层农村电商商户后端生产加工机构的产品标准化程度、品牌化集群网络层是众多企业在空间聚集、网络平台连接下形成的供网购顾客识别、建立信任、做出最终购买决策的价值链系统,也是产品附加值提升、利益共同体规范化的保障,通过集群节点间的分工协作为降低成本提供保障。
集群内部节点层面的信息处理、联盟等契约关系、加速乡村产业和管理的利用和创新能力等也是影响集群竞争力的因素,比如电子商务。集群网络层的影响因素主要取决于节点[4]河北白沟淘宝村利用箱包在线大规模定制和灵活的价值链网络关系、节点密度和节点凝聚力。在淘宝村,新型农户、农村合作社、种植业等转型升级为订单需求驱动的现代产业,对客户需求反应灵活。大户自发上网,各类网商相互交流,分享客户个性化需求,在竞争、分工、合作的基础上提高了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的快速复制、成长、发展和竞争力。此外,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是一个活生生的、规模化的产业,整个产业链条不断延伸。 在利益与需求驱动的生态系统中,其成长过程即为集群结构的演进。在此背景下,集群内基础设施不断完善,多元化的电商服务淘宝村生态系统包括线上虚拟与线下实体生态系统、日益增多的行业协会与线上商协会,以及通过电商平台对线上商家、服务商、生产厂家的连接与融合。对于淘宝村生态系统而言,线上生态系统为支撑体系,更加合理,逐步形成农村特色产品销售群体,为淘宝村对接互联网市场提供了完备的线上销售生产与服务保障网络体系,实现集群内资金、技术、服务等要素的自由流动,产供销一体化的协同管理和转化。
就目前淘宝村电商的运行情况来看。从节点密度来看,淘宝村电商集群的节点密度是产业集群的特征,是自下而上的形成过程。集群度体现的是农村一定区域内节点的分布情况,是与“动力”驱动、“结构”优化、“能力”提升的一个规模比关系。一般来说,节点密度越大,集群市场行为、资本拉动越自然,政府吸引力越强,集群竞争力就越强。比如增加区域内网络商户节点数量,只会对淘宝村集群的发展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当集群内节点层规模不断扩大时,节点间的网络连接数量也会增加。目前对产业集群竞争力的评价主要围绕“要素”展开,呈几何级变化,网络层利益溢出、凝聚力增加,研究“结构”和“能力”两个纬度。 本文在对淘宝村电商集群竞争力影响因素分析的基础上,凸显网络的外部性效应,兼容网络功能与系统,提高根基性和适用性,提升整体竞争力。根据淘宝村产业集群的节点层、网络层、嵌入层和外部节点凝聚力,淘宝村电商集群节点凝聚力有四个层次结构。采用层次分析法(AHP)计算当前节点群体间的合作依赖关系,主要反映节点竞争力的评价指标[4] ,即节点群体间的资源共享程度和相互合作程度。淘宝村网上销售活动(一)淘宝村竞争力模型层次结构的建立参与主体一般规模较小,抵御市场风险的能力较弱,对淘宝村竞争力的评价具有不确定性和主观性。 开展网上销售活动不仅需要物流、金融、运营和行业特性,还需要行业协会等电子商务外包服务的支持,但还缺少产业链的支撑。
本研究选取杭州临安、湖州织里、义乌青岩、丽水缙云、温州永嘉5个淘宝村作为研究点,运用层次分析法(AHP)对淘宝村竞争力进行分析,通过访谈、问卷调查等方式反复征求淘宝村的意见。淘宝村的电商产业集群嵌入层中,是聚集外部资源、驱动集群发展的重要外力。根据层次分析法(AHP)指标体系[4],选取淘宝村作为资源源头和驱动集群发展的重要外力。在发展过程中,由于人才、技术、资金吸收能力等指标之间存在包含关系,淘宝村B1-B4四项标准先天不足,科研院所、金融机构等的支持[5]相对困难,集群外部吸引力不足。 目前,淘宝(二)淘宝村竞争力模型指标权重计算和村庄集群嵌入层普遍构建不充分,严重制约了集群竞争力和转型发展动力。因此,通过问卷调查和访谈,按照重要性量表,咨询了32位淘宝村调查点专家,根据专家建议计算各指标相对重要性。根据判断矩阵,按照矩阵性质形成5个相关权重,并完成权重计算和一致性检验。
1.分别计算判断矩阵各行乘积,提高嵌入人才、技术、资金等外部资源的能力,加速淘宝村内部产业与网络的整合,提升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竞争力。随着高等教育资源向县市延伸,不同程度、不同形式的共建关系将受到学校和地方政府的广泛尊重,大学生返乡创业就业与高校技术服务和培训的对接将越来越广泛,广大农村未来将获得更多的外部资源。此外,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的能力还体现在吸引本地就业规模、农村特色产品线上销售比例、带动经济增长率等方面。3.对向量W=(WWW…W)T1,2,3,n进行归一化处理,计算层级单排序权重。公式为:nWW∑W。 值得一提的是,淘宝村电商产业集群的政策环境是不可控因素,但对网商成长、内部治理都有影响。4、进行一致性检验,利用EXCEL中的MMULT函数计算判断矩阵的最大特征值,公式如下:以上指标层次及判断矩阵是基于专家调查、访谈等进行的主观分析,难免会有偏差。
另外,由于淘宝村的快速发展,评价指标体系不会停留在某一水平或某方面,上述淘宝村竞争力评价指标本身及权重均需作相应调整。5、计算一致性评价指数。(三)淘宝村竞争力评价指数CI(λ−n)(n−1)的数据分析。根据以上对淘宝村竞争力的分析,结合表2中指标最大权重所反映的情况可以看出,淘宝村在上线商家数、年均CR0.1利润、地面网店服务外包机构实力等指标方面具有良好的一致性(表1)。根据表1的计算结果,认为判断矩阵通过了一致性检验(其中RI为平均随机一致性指数),充分说明淘宝村现阶段需要提高上线商家数。 同时,区域政策层面的权重相对较小,从侧面反映了淘宝村自下而上的自发发展路径,但随着淘宝村逐渐由成长期向成熟期过渡,淘宝村内部治理与转型发展对政策的依赖程度将越来越高,农村区域电商政策层面对淘宝村竞争力的影响将更加明显。
7.层级总排序计算。根据上述单层级排序计算结果,计算出各层级权重系数,再自上而下计算出各计划层级指标对应目标层级的权重(表2)。 表2 淘宝村竞争力层级关系及指标体系 目标层 标准层 方案层 综合权重 B1 淘宝村电商商户整体发展实力 C1 电商商户总数(0.378) 0.170 C2 电商商户年均利润(0.267) 0.120 C3 电商商户销售总额年增长率(0.155) 0.070 C4 电商领军企业综合绩效(0.102) 0.046 A淘宝村 C5 电商从业人员平均规模(0.064) 0.029 C6 工商登记电商商户占比(0.033) 0.015 B2 淘宝村电商商户整体发展实力 C7 地面网店服务外包机构实力(0.351) 0.112 电商实力(0.319) C8 农村特色产业品牌知名度(0.229)0.073 入驻物流企业数量(0.146)0. 行业协会服务水平(0.109)0. 农村网货生产标准化程度(0.078)0. 网商小额贷款金额(0.052)0. 电商仓库及办公室总面积(0.035)0.011B3 淘宝村外部资源吸纳能力(0.154)C14 新增大学生下乡就业创业人数(0.627)0. 吸收外部投资资金总额(0.279)0. 与科研院所合作情况(0.094)0.014B4 淘宝村区域政策水平 (0.731) 0. 电子商务专门政府管理机构(0.189) 0.农村电子商务监管政策强度(0.080) 0.006 第三期张作伟:淘宝村电子商务产业集群竞争力研究 101 认识到淘宝村成长发展在人才、空间、竞争以及归宿和行业指导等方面的先天缺陷,鼓励通过行业协会加强电子商务服务组织。
一方面,充分发挥内生互动作用,构建村民自发、自生、自管的“政产学校村”自组织市场机制,通过淘宝村一体化服务模式和市县淘宝农村,吸引更多人才、资金、企业主体进驻淘宝村,充分利用地方特产馆电商专区,整合政府、行业协会及半官方组织、知名网商、高校等资源,强化淘宝村进入门槛低的优势,鼓励农村采取“生产+网络销售”“实体内治、对外辐射”的方式,引导网商、淘宝村向“集约销售+网店销售”“网络+公司+农户”等多元化、品牌化、生态化、平台化发展。 网上销售组织模式依托第三方平台、自建平台、网上专业市场等,积极开展网上团购、零售、批发、跨境贸易等,通过市场化运作手段实现各类网上销售连锁模式,实现网商快速再生产和“一村一品”的规模化。[2]杨红艳,邓朝晖。高新技术产业集群动力机制研究[J]。西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4):53-57。[3]刘明建,唐静。提升旅游产业竞争力的动力机制研究[J]。
另一方面,随着电子商务和三农政策的不断深化,县市政府应学习借鉴淘宝村的经验 [4] 郭曦,郝蕾。影响产业集群竞争力因素的层次分析——基于全国成功经验,围绕农户、网商、农村经济组织和产业需求,科学制定淘宝村商业模式。 [5] 潘启龙,刘和光。现代农业科技园区竞争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引进、试点、复制和培育规划,完善基础设施建设研究 [J]。区域研究与发展,2013(2):5-11。电子商务配套公共服务,强化淘宝村服务、宣传、专业化 张作伟(黑龙江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电子商务新模式是由电子商务、电子商务、电子商务上线和电子商务共同构建的。本文对电子商务中的电子商务、电子商务和电子商务三个方面进行了探讨。 对 和 ,本文尝试利用 来构建 的指数。在 和 的模型基础上,本文对 的 以及 的 进行了部分探讨。: ; ; ; ; (责任编辑:夏登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