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儿时唱过的那些童谣,探寻背后的趣味与疑惑

日期: 2024-06-01 13:11:36|浏览: 378|编号: 5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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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和豆儿、大圣、喜子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不禁想起我们一起唱过的那些童谣。这些童谣不知道是谁写的,也不知道是谁教我们的,但我们还是学会了。有的童谣听不懂,听不懂,但我们唱得津津有味。

记得我们唱过一首童谣,第一句是:“新街口,北大街,百货大楼卖土鳖。”后面的我记不清了,就是这句让我心里很憋屈,商场为什么要卖土鳖呢?我怀疑这首童谣最早是在北京创作的,因为保定虽然有北大街,但是没有“新街口”,只有北京有新街口。

还有一首童谣,我只记得第一句:“老牛叼着白菜走了又走了,再也不回来了。”老牛叼着白菜走了又怎么没回来?它是不是把白菜吃光了?它是不是没跟着人?每次唱起这首童谣,我都会思考这些问题。

我们还唱了一首较长的童谣:“大兔子病了,两只兔子慌了,三只兔子骑马去药店,四只兔子找木板,五只兔子钻洞,六只兔子钉小棺材,七只兔子抬棺材,八只兔子埋棺材,九只兔子哭了。”这首童谣是那么的悲伤,但我们却把它唱得像一首快乐的歌。

由于我是边学习边听声音,所以怀疑那不是“兔子”,而是“秃头男”,上面说的事情人类能做到,兔子显然做不到。

后来听说在相府胡同不远处的子河套,有一户人家,有九个儿子。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全都是秃头,但我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首童谣就是他们家的。一家有九个孩子,现在想来是不可想象的,但在当时却是有可能的。当时的人都看重多子多孙,一家多子是常有的事。但他家儿子多,确实够了不起的。后来听说他们不叫“兔子”也不叫“秃头”,而是叫“老鼠”、“大老鼠”、“老二老鼠”、“老三老鼠”,甚至叫“老九老鼠”。虽然“老鼠”肯定不是“兔子”,但我还是觉得这首童谣就是他们家的。每当我唱起这首童谣,我都为他们感到难过,但我从未去子河套验证过这一点。

有一首倒叙的童谣:“吃牛奶,喝面包,背着公文包上火车。拿下公文包往南走。看见一个人在咬狗。拿起狗用砖头砸,又怕砖头咬到手。”当时觉得很有意思。

还有专门用来人身攻击的童谣:“某某的妈妈很脏,在被子里吃​​饭,在被子里拉屎,还在被子里放屁吹喇叭。”如果有孩子反对我们,我们会把“某某”换成孩子的名字,然后大声唱出来,引起哄堂大笑。

看到天气变了,要下雨了,我们就会唱:“风来了,雨来了,乌龟背着鼓来了,你敲,我敲,乌龟吓得背着鼓跑了。”这首儿歌是王阿姨教给我们的。

当下雨的时候,我们看到水里冒出泡沫,我们就唱:“下雨了,冒泡了,乌龟戴着草帽。”

那时,小孩子都爱看《平原游击队》这部电影。电影上映后不久,一首与电影有关的童谣就流行起来:“我是李向阳,我决不投降。敌人要打我,我就爬城墙,城上有大炮,我就挖地道,地道里有子弹,我就专门打日本人。”电影里没有这样的情节,这些情节也不符合逻辑,但我们唱起来觉得挺振奋人心的。

人们在唱这首童谣时,常常会唱起另一首与电影《平原游击队》有关的童谣:“请进请进,有炖煎饼,有鸡屎拌豆腐,有浓鼻涕炒葱。”由于电影里没有记得这样的话,所以在重看电影时,特意留意了一下。电影里类似的情节是:服务员(游击队内部人员)对前来接洽的游击队长李向阳说:“请进请进,里面坐,里面有空位。”还向厨房喊道:“半斤白酒,一盘花生,四两红烧牛肉,还有辣椒面可以带走。”现在人们会认为这首童谣是在丑化游击队,但那时我们还没有这样的辨别能力,唱得还挺起劲。

另外,我们在玩游戏时还会唱一些歌曲,这些歌曲的内容也很模糊。

比如在《一二三四五》这个游戏中,你要一边唱歌一边做出一个动作,虽然朗朗上口,但内容却不合逻辑。我们那时候唱的是:“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吃面,只打大坏蛋。”在这之前,我们唱的是:“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吃人,只打楚门。”在这之后,我们唱的是:“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只打小松鼠,松鼠有多少只,一二三四五。”为什么不打老虎,而是选择别的目标呢?歌词给出的理由,都是不合逻辑,让人无法理解。

我们在玩类似“老鹰抓鸡”的游戏时,会反复唱:“嘎嘣,嘎嘣,尾巴长了。”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也解释不清楚。

我们做游戏的时候还唱过一首儿歌,叫《钢锁》。内容是这样的:甲方:什么锁?乙方:钢锁,钢铁做的钢锁。甲方:什么钥匙能开?乙方:铁钥匙。甲方:打不开?乙方:用铁棍敲。甲方:打不开?乙方:滚筒。甲方:打不开?乙方:摇晃海带。

游戏中乙方是两个小孩,他们要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组成一个手铐,就是“精钢锁”。其他小孩是甲方,他们轮流唱民谣,按“精钢锁”,在民谣唱完之前,他们会在乙方唱《吉利咕噜过海草》的伴唱下爬到手铐下面,排在甲方小孩后面。如果在民谣唱完之前按开“精钢锁”,他们就变成乙方,代替其中一名乙方小孩。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总觉得把爬过手铐唱成“过海草”有点不合理,怀疑哪里不对。

还有两个游戏,我只记得伴奏的歌谣,但忘了怎么玩了。一个是唱的:“关公,你挥剑,我为你挑兵马。”另一个是双方对唱。甲方:我们请一个人,我们请一个人。乙方:你请谁?你请谁?甲方:我们请一个人,我们请一个人。乙方:谁送他?谁送他?甲方:我送他,我送他。这首对唱歌谣旋律简单:“索索米索杜拉索,拉杜拉索米莱。”

冬天的时候,我们玩“挤油”的游戏,几个人排成一排,靠在大门旁边的墙上,唱着:“太阳这么晒,我没穿棉裤。”我们挤到墙角,其实我们穿的是棉裤,但是我们光着身子,所以有点风。那时候还没有穿内衣这回事,基本上就穿棉衣。

我们玩《战争》的时候,也有一首配套的歌:“谁是我的兵?冲锋陷阵;谁是我的马?奋勇拼搏。”

游戏的顺序通常是通过猜手指游戏来决定的,同时也有一首相应的歌曲:“Gulu-gur 锤子,gulu-gur 叉子,gulu-gur 一,gulu-gur 三”。

决出名次的游戏有一首歌:“第一名当当当,第二名喝屎汤,第三名骑白马,第四名当皇帝。”看来,没有拿到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人,唱这首歌是为了自嘲。

那时我们唱的童谣,大多没有什么教育意义,有的甚至听不懂,但却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每当我试着唱起这些童谣,就仿佛回到了童年。

(所有照片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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