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烟雾 第一回抽烟的经历:被班主任撂在办公室角落里的白先生

日期: 2024-09-18 10:04:11|浏览: 484|编号: 66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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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次抽烟时,都会尝试用鼻管从嘴里吸烟,非常时髦。70年代初,十几岁的白先生也做过同样的事。但他第一次抽烟就被举报,到70多岁了,他还是不知道是谁举报的。

那天中午,他打开一盒扁扁的阿尔巴尼亚香烟,很客气地分给三个同学。给每个人点烟的同学手抖得厉害,像是在掐草逗蟋蟀张牙。四个人抽了有生以来的第一口烟,抽得特别用力,急着想看看自己会抽出什么烟,于是挤在衣柜里的镜子前。白先生像表演一样把烟吸进鼻子里,哽咽得眼泪都出来了。

班主任锁在五年级办公室角落里许久,白老师透过贴着十字防空纸的窗玻璃,看到天色渐暗,附近居民炒菜的油味飘了过来,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老师终于来了,白老师发誓再也不碰烟了。

回家的路上,他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阿尔巴尼亚。抽了两口阿尔巴尼亚香烟后,“忏悔”二字开始和他联系在一起。

多年后,搬进远离家人的大学宿舍,白先生的裤兜里开始装着一包“劳动”或“飞马”。他总是快速地抽完烟,然后从裤兜底部掏出缝隙里抖出烟草。1982年,他毕业于戏剧学院舞台设计专业,他的前卫油画已小有名气。他出国留学,被列为海外少数民族艺术家,自谋生路。时不时地,他会穿上蓝卡其色的蛙裤,为顾客画各种墙面。

白先生家住悉尼,在上海时,他曾辅导过一个学法语的温州姑娘素描。今天,温州姑娘从巴黎来找他,还带了哈瓦那产的乌普曼雪茄。她旅途劳累,洗完澡后,手上还拿着吹风机,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白先生蹲下来,面对面看着她。温州姑娘皮肤依旧细腻,眼睛下面的雀斑还在,鼻子挺翘,自信高贵。远处传来三两声狗叫声,说明夜色微凉。他想吻她,却用薄毯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抱着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白先生推开门,走到漆黑的院子中央。他第一次尝到了爱他的女人送的雪茄的味道。

移民局接受了白女士的婚姻居留申请,面试当天,年轻的女移民官上下打量着这对夫妇,明显对他们很有好感,只要求他们提交两封往返巴黎和悉尼的信件。

离开移民局后,两人相拥坐在达令港的户外椅子上。妻子告诉丈夫,她到悉尼的第二天,就看上了世界知名奢侈品商店维多利亚女王大厦橱窗里一款来自 Saint 的圆形翠绿色包包。如果说做白人女士是她的第一个梦想,那么拥有那款 Saint 包包则是她的第四个梦想。丈夫问她为何跳过了两个位置?妻子说,把奢侈品放在第二、三的位置总感觉有点浪费,应该把更可靠的内容放在那里。另外,今天难道不应该有庆祝的方式吗?

海风吹在白先生脸上,他收敛了笑脸肌肉。他搬来这里已经一年了,干了不少计件工作,似乎比以前更舍不得花钱了。现在正是他最担心开支的时候,刚交了一大笔独栋房押金和房租,选择住独栋房,一来是新婚,二来可以把双车库当工作室用。他的车还停在阳光下,幸好是一辆破旧的小排量车,用他买圣罗兰包包的钱,可以买1.5辆这样的老车了。

圣罗兰停顿了一下。

第二天,白先生默默地把烟戒了。这钱也没挣到多少钱,或许是想惩罚自己挣钱无能,求得宽大处理。当天中午,白太太出门,下午在维多利亚女王大厦的一家珠宝店找到了一份工作。她开心地告诉了这个好消息,但进屋前,在小化妆镜前练习了两次嘴角上扬的假笑。圣罗兰品牌旗舰店就在她受雇的珠宝店旁边。

转眼间,白先生已经戒烟五年了。

两人都是很勤劳的人,白家的经济状况也比悉尼普通家庭要好。妻子在一家珠宝公司当上了高管,丈夫的大型画作订单的交货期已经排了两年。然而令人沮丧的情况出现了,两人的不和就像离婚的同胞一样,小题大做。他们曾试图挽救爱情变淡的局面,但最终还是决定分手。之前她去北京担任中国一家珠宝机构的总监,他们办理了手续。此刻,他们竟然发现,对彼此的欣赏又恢复到了一定程度。

递交离婚申请书后,两人回到自家后院,一起用割草机割草。男人推着机器在前面,女人把割下的草装进袋子里放在后面。两人默契十足,这是多年养成的。割完草,草汁飘香。在户外遮阳伞的阴影下,两人坐在白色铸铁椅上,默默地看着自己亲手建造的家。那年画画,她坚持参加。四把铁椅,两人每人画两把。如今,同一张白色铸铁桌上,没有饮料,只有一对甲虫在慢慢爬动。十多分钟,谁也没说话,只听见蜜蜂翅膀的鸣响。女人伸手摘了几朵粉色夹竹桃,扔给男人。夹竹桃落在他头上,像媒人一样,但他却不理她。她笑了,但不是深沉的笑。

离婚判决书需要一个月左右的审核时间,但判决书还没到,她就离开了悉尼。两人分手前共同居住的房子很快就找到了买家,搬家时,白先生看到她五年前来到这里,三个月后在维多利亚女王大厦给他买的翠绿色小圆包,她却没拿走。白先生脸红了。

几个月后,白先生回到上海居住。他的第二次婚姻发生在四年后。在一家烟草店的橱窗里,看到醒目的哈瓦那雪茄,白先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第二任年轻妻子古怪地说:“白叔叔,如果你不怕回到过去,你可以试试。”听完这话,白先生轻轻地从怀里拉过妻子的手,径直走进店里,买了一盒15支铝管的“阿普曼玛瑙”雪茄。他闻着味道闭上了眼睛。烟雾初入,鼻尖捕捉到醇厚的雪松木味;初吸之后,浸透香草味的白烟四溢,舌尖留下加勒比风格的辛辣味。

那盒乌普曼雪茄还没有打开,欣喜若狂的感觉来自于记忆的深刻。

一天早上,同样从悉尼回来的老友阿生来访,说有客户提出要拿白先生的三幅画,让阿生全权代理参加香港苏富比秋拍。阿生强调,高出起拍价很多倍的成交概率是99.9%。

“这个客人应该是温州人吧?”白先生问。阿生说,“哎,兄弟,这还是个谜吗?你在乎温州的还是扬州的。拿着三幅画,赚几百万,不是很好吗?”白先生从一个精致的藤盒里取出那个翠绿色的圆包,放在桌子上,说,“要是她当时拿走,今天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说,哪怕她是在帮我。”

午后,阳光照进白先生的工作室,光芒四射。白先生正闻着那盒雪茄。突然,墙上的碎片沙沙作响,落了下来。那盒“乌普曼”雪茄被白先生用长钉和锤子钉在了工作室的白色墙壁上。(吴侨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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